亨利七世计划迎娶阿拉贡的凯瑟琳

国王的诅咒

亨利七世计划迎娶凯瑟琳·阿拉贡一事,通过围绕凯瑟琳第一段婚姻是否圆房的争执呈现出来。玛格丽特·博福特警告玛格丽特·波尔,国王可能会迎娶这位守寡的公主;她曾是亨利七世的儿媳,也是其儿子亨利八世的未婚妻。这桩拟议中的婚事将关于凯瑟琳与亚瑟·都铎婚姻的问题,转变为一场围绕王室政策、教会权威以及玛格丽特·波尔对朋友的忠诚所展开的较量。

拟议婚事及其利害关系

玛格丽特·博福特讲述了她认为亨利七世看中迎娶凯瑟琳的几项好处。国王可以不必支付她的寡妇应得地产收益,保留她带来的嫁妆,并要求更多财物。这桩婚事还可以维系与西班牙的联盟,以对抗法国;按照玛格丽特·博福特的说法,也能给国王一个再生儿子和继承人的机会。这些是她对国王意图的解释,并非亨利七世本人的直接表态。

她指出的障碍,是凯瑟琳声称自己与亚瑟·都铎的婚姻从未圆房。玛格丽特·博福特警告说,如果这一说法成立,国王只需取得教宗特许令,便能迎娶儿子的遗孀。因此,在玛格丽特·博福特看来,凯瑟琳与亨利八世订婚并未了结此事——凯瑟琳是否曾在完整意义上成为亚瑟的妻子,可能决定亨利七世本人是否能够迎娶她。

玛格丽特·博福特的指控

玛格丽特·博福特在一次私下、愤怒的交锋中质问玛格丽特·波尔。她指责玛格丽特·波尔试图安排凯瑟琳与亨利王子的婚事,同时又声称凯瑟琳正在吸引国王的注意。玛格丽特·博福特将这桩拟议婚事说成是有罪且乱伦的,而不是寻常的王朝联姻;她还把儿子和都铎王朝面临的危险归咎于凯瑟琳所谓的否认圆房。

这项指控既涉及婚姻,也涉及证词。玛格丽特·博福特坚称凯瑟琳的说法是谎言,并告诉玛格丽特·波尔,她正在帮着维持这一说法。她要求玛格丽特·波尔承认凯瑟琳曾与亚瑟成婚并同房。按照玛格丽特·博福特的推断,这份证词可能会使凯瑟琳的说法失去可信度,并阻碍亨利七世计划迎娶她所需的特许令。

玛格丽特·波尔的拒绝

玛格丽特·波尔没有提供玛格丽特·博福特要求的证词。受到质问时,她说自己不明白玛格丽特·博福特的意思;待对方把指控说清楚后,她也只能张口愕然。交锋结束时,她低下头,一言不发。她的沉默事关重大——她不肯作证反对凯瑟琳;后来有人称,这一拒绝是两位女子长期愤怒不和的原因之一。

这一事件让玛格丽特·波尔陷入个人忠诚与强势王室家族要求之间。玛格丽特·博福特将沉默视为积极支持凯瑟琳的说法,并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忘记或原谅此事。因此,这桩拟议婚事呈现的不只是王室婚姻资格问题——这场争执考验玛格丽特·波尔是否会将自己的所知与效忠置于国王家族的利益之下。

更长远的个人背景

玛格丽特·波尔后来与玛格丽特·博福特的往来,显示两人的关系承受着压力,同时也牵涉现实所需。丈夫去世后,玛格丽特·波尔解释说,她无法靠寡妇应得的地产收益生活——梅德纳姆和埃尔斯伯勒的租金收入一年共计五十英镑,她只能领取其中三分之一,所得不足以维持家计。她没有公开抱怨,只是请求帮助;玛格丽特·博福特却回答说,她必须缩减家中人手,并且实际上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金雀花家族的一员。这段交谈并不能证明玛格丽特·波尔拒绝作证导致了她的贫困;但它确实表明,拒绝服从玛格丽特·博福特的要求后,她必须从何等窘迫的处境中寻求援助。

她的困境具体而切实。她的儿子们尚未成年,其地产由王室掌管,因此她只能领取寡妇应得的三分之一租金与收益;一笔一百二十诺布尔的借款,也只能让家计维持到圣诞节期间。饥饿迫使她在厨房劳作,遣散自己无力支付薪酬的仆人,并承担乳制品制作和酿酒的工作。这些后来的处境更加凸显了她影响力有限所付出的代价,但并未改变这场交锋的核心结果——她没有提供玛格丽特·博福特想要的证词,而此处呈现的材料无法证明亨利七世是否真的迎娶了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