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

寂静的春天

路易斯安那州是《寂静的春天》讲述火蚁根除行动及化学害虫防治更广泛代价时的核心地域。甘蔗田、溪流和越冬地成为彼此相连的后果发生地——用于消灭一种目标生物的杀虫剂,与鱼类死亡、野生动物损失、丘鹬体内的农药残留以及一种破坏性作物害虫的增加有关。该州的经历表明,一场以保护农业为名的行动,可能扰乱农业本身所依赖的生态关系。

农业行动及其意外后果

本书将路易斯安那州置于战后持久性农药广泛使用的大背景中。与政府科学家共事期间,蕾切尔·卡森已对滴滴涕及其他持久性毒物在农业防治计划中的广泛使用感到担忧。当她试图促使杂志刊登一篇论述其危险的文章时,出版商担心会失去广告收入;围绕公共讨论形成的压力,构成了本书呈现包括路易斯安那州案例在内的背景之一。

火蚁成为官方政策突然转变的焦点。1957年,美国农业部发起了一场大规模宣传行动,利用政府新闻稿和影片宣传火蚁的威胁。根除计划获得国会支持,靠的是后来被揭穿的说法。火蚁被描述为对南方农业和野生动物的严重威胁,而人们较少关注大范围化学处理可能对预定目标之外造成什么影响。

该计划于1958年启动,第一年便处理了一百万英亩土地。本书指出,计划启动时,有意义的研究已只能成为事后调查。州和联邦野生动物生物学家以及大学研究人员开展的后续研究,记录了从野生动物损失到一些处理区域野生动物彻底消失等种种破坏。家禽、家畜和宠物也遭到杀害。农业部对危害证据置之不理,进一步扩大了计划公开辩护理由与调查人员记录到的后果之间的距离。

水域、野生动物与残留物

化学防治行动并未止步于田地边界。在有关农业的多个案例中,本书记录了与几种农药有关的鱼类死亡——仅1960年,在路易斯安那州甘蔗田使用异狄氏剂,就造成三十多起大规模鱼类死亡事件。这个案例将水生生物纳入农业害虫防治计划的代价之中,也说明农药使用的影响可能超出受处理的作物范围。

南方火蚁防治计划覆盖数百万英亩土地,主要使用七氯。本书指出,七氯对鱼类的毒性仅略低于滴滴涕,并提到另一种用于对付火蚁的毒物狄氏剂已被证实会危害水生生物。这些化学物质使陆地上的防治行动与溪流及其他水生生物所面临的风险相连,也使处理规模本身成为重要因素——这项干预并未局限于单个农场或局部虫害。

路易斯安那州也出现在农药残留经野生动物传播的过程中。人们发现,在该州越冬的丘鹬体内带有火蚁毒药的残留。本书追溯了毒物经由觅食进入鸟体的途径——丘鹬用喙探找蚯蚓,而路易斯安那州幸存的蚯蚓曾接触这些化学物质。于是,这些鸟将受污染的土地与迁徙生活周期联系起来,把越冬期间接触毒物的后果带出了受处理的田地。这段叙述表明,土地上的食物关系——而不仅仅是喷药行为——也是证据的一部分。

作物害虫反噬

火蚁防治行动还造成了农业上的反噬。1957年,在路易斯安那州农田大范围施用七氯后,甘蔗螟虫造成的损害急剧增加。这种化学物质杀死了甘蔗螟虫的天敌,使一种害虫得以猖獗,损害了该行动原本声称要保护的作物。农民遭受严重损失,并试图起诉州政府,声称此前无人警告他们可能出现这种后果。

本书将这一反转与昆虫种群动态受到更广泛的干扰联系起来——杀虫剂可能基本不影响目标害虫,却杀死对其敏感的捕食者;也可能消灭原本控制另一种害虫的天敌。路易斯安那州的甘蔗田正体现了这种交换。火蚁是公开宣称的目标;甘蔗螟虫却成了更严重的农业敌害,农民承担了生态平衡改变带来的代价。

这些后果也影响了人们参与计划的意愿。随着路易斯安那州农民越来越不愿报名参加,人们逐渐看出,化学处理正助长破坏甘蔗的昆虫激增。本书称该计划一无所成。人们失去信心,并非仅仅因为抽象地反对农药,而是因为行动承诺的保护与农民在田间看到的情况并不相符。

后果不断累积的地域

本书通过化学政策、农业用地、水域、野生动物和公众信任之间反复出现的关联,呈现路易斯安那州的地位。鱼类死亡、丘鹬体内的农药残留、受处理区域的野生动物损失,以及甘蔗螟虫造成的损害增加,是彼此不同的后果,但它们共同揭示了将生态系统视作由彼此分离的害虫和防治目标组成之物的局限。每一次试图压制一种生物,都可能改变影响其他生物的条件。

该州发生的事件也让本书对大规模喷药的批评落到了具体地方。火蚁防治行动被宣传为紧迫的农业防御措施,但现有研究是在处理开始后才开展的,损害证据遭到驳斥,农民后来又面对与化学干预有关的作物损失。因此,路易斯安那州呈现为一个代价跨越时间、波及多个物种而不断累积的地方;与此同时,计划的官方理由与农业实践中的实际结果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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