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tch 警卫袭击 Dominick Birdsey

我知道这是真的

多米尼克·伯德西正试图把兄弟托马斯·伯德西带出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时,遭一名警卫袭击。甚至还没走出医院的上锁大门,多米尼克就已受伤。这件事的影响不止于当下的疼痛——它打乱了他的工作,加深了他对这个机构的不信任,也让他从怒不可遏地想要提起诉讼,转而思考如何切实记录发生的一切。

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的冲突

多米尼克的叙述将这次袭击放在他试图把托马斯从自己认为难以忍受的地方救出来这一过程中。他下定决心要带兄弟离开,并考虑起诉康涅狄格州、医院以及用膝盖撞击他的警卫。他的愤怒并未被描述成冷静的判断。他承认自己失去了控制,却立即反对这样的说法——他的行为可以成为警卫使用暴力的理由。因此,这场冲突既是身体上的,也是机构层面的——多米尼克试图为托马斯采取行动,而医院上锁的大门和安保人员则限制着他能做什么。

这场遭遇的边界很重要。多米尼克说自己没能走出那些大门,却已经受了伤。后来,他质疑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被称为人道之所的说法,并让这一矛盾变得具体——这个地方声称提供照护,却对前来为病人奔走的访客动用了暴力。他说自己走路困难,并指出造成伤势的就是那名警卫。一名社工说,她目睹了事发经过的最后一段,并向多米尼克道歉,这使他的叙述在机构内部有了一位目击者;不过,这段内容没有说明之后采取了什么正式行动。

疼痛、愤怒与中断

事后,多米尼克考虑起诉,并设想请律师追究州政府、医院和警卫对此事的责任。他也想过回尚利纪念医院检查伤势并留下记录。但那天晚上,他拒绝去任何医院。相反,他喝了啤酒,并寻找乔伊做根管治疗后剩下的可待因药片。他在药柜里乔伊的玉兰油后面找到了药,喝着啤酒服下了几片。这一连串举动将他想要据理追责的愿望,与他对自身眼前医疗需求的草率应对并置起来;愤怒给了他采取行动的理由,却没能让他愿意接受治疗。

第二天,伤势仍然看得出来。多米尼克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那名警卫的膝击使他走路时两腿外弯。他脱衣洗澡时,看见大腿内侧有一片瘀青,还出现了肿胀和变色。他说自己没法在吉列街亨利·鲁德的房子里搭脚手架干活。实际后果十分明确——他的身体,以及由此而来的工作能力,都受到了影响。他的叙述没有提供医学诊断,也没有描述之后的康复情况,因此伤势较长期的身体影响并未说明。

记录与筹码

社工的回应改变了多米尼克当下思考的方向。当他解释说威利斯·埃勒斯医生已经不再是托马斯的医生、此事也不归他管时,社工指出,多米尼克应该找医生检查自己的瘀伤。她建议趁肿胀仍清晰可见时拍照。她的建议让他身上的痕迹有了成为证据的可能——留下记录,或许能让他在日后与州政府的争议中占据有利位置。她谨慎地提出这个建议,并强调自己是该机构的雇员,但其中的实际意义很清楚。这场遭遇未必能靠威胁或愤怒解决;有了记录,事情就更难被搪塞过去。

多米尼克此前已经设想过提起诉讼,也提到包括那位出现在门口的社工在内,有人可以作证。她后来提出的建议,为他的念头增添了一个具体步骤,尽管这段内容没有说他是否照做、是否拍了照片、是否提出申诉或提起诉讼。离开时,一名警卫和金属探测器仍隔在他与社工之间。她向他竖起拇指,用几种语言向他道别。这一举动短暂地表达了跨越安检屏障的支持,却没有消除屏障本身。

叙事意义

这次袭击让多米尼克切身感受到围绕托马斯照护问题的冲突。他前来质疑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对待兄弟的方式,离开时——或者正准备离开时——自己的行动和工作能力却受到了损害。这种反转使他作为托马斯代言人的角色变得复杂——他强硬到扬言要以法律手段报复,但他决定不就医、还在服用止痛药时饮酒,也表明自己的愤怒并没有保护好自己。叙事将这两种反应并置,并未把任何一种写成另一种的完整答案。

这一事件也区分了机构安保与人道照护,但并未声称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的方方面面都充满虐待。多米尼克受伤这一事实,为他反驳社工对医院的辩护提供了一个具体例证;而社工的道歉和建议,又避免把所有工作人员都等同于那名警卫的行为。尚未解决的问题与已明确的事实同样重要——警卫使多米尼克受伤,一名工作人员目睹了部分经过,伤势本可以留下记录,但此处没有交代任何法律或纪律处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