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Birdsey 被转入 Hatch Forensic Institute
我知道这是真的托马斯·伯德西被转入哈奇法医研究所,既意味着照护安排发生变化,也让他的家人突然失去了掌控。托马斯在尚利纪念医院接受治疗后,紧急证书启动了这次转院;他因此被安置在封闭病房,至少留院十五天。多米尼克·伯德西以兄长的身份试图挽回这场错误,而医院则依照程序处理,几乎没有给他的迫切心情留下余地。
紧急转院及其法律依据
一名工作人员打开托马斯的档案,解释说他是凭一份十五日留院文件入院的。这份文件是由尚利纪念医院的外科医生启动的医生紧急证书。它给予医院十五天时间观察托马斯,并判断他是否会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危险。期限届满后,他的案件将提交遗嘱认证法院审理,而且很可能交由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处理。
这项留院措施并未被说成是多米尼克只要找对人请求,就能撤销的短暂行政暂停。工作人员告诉他,托马斯必须至少留院十五个由法院下令的日子。可以举行合理根据听证会,但医院届时必须证明托马斯具有危险性。在她看来,托马斯被截断的手明显可见,单凭这一点,法官就有理由认定存在合理根据。这番解释让托马斯危机造成的身体后果,成了将他继续拘禁的法律论据之一。
多米尼克赶到医院时,以为可以把这次安置当作一次弄错了的安排来质疑。他认为托马斯应该在塞特尔,并要求医院联系威利斯·埃勒斯医生;他指望对方证实托马斯不该被送到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然而,他得知埃勒斯医生已不再是托马斯的主治医生——医院已经给托马斯换了医生。这一变动堵住了多米尼克原以为能解决问题的途径,也表明这次转院不仅改变了托马斯所在的地点,还已经改变了他的照护安排。
多米尼克试图把他带出来
多米尼克为了应对转院而放下手头事务,可见他有多么心急。有人来电抱怨办公室窗外的脚手架还没拆,但多米尼克接下来一两天都不打算再爬梯子。他的首要之务是去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想办法把兄弟救出来。他甚至设想雇一架直升机,把从医院救人当成动作片里那种营救行动。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凸显出他的决心与他对相关程序实际拥有的权力之间相距多远。
在医院里,他告诉那位工作人员,别用医学和法律术语把他绕糊涂。他坚持要托马斯当天出院,还说埃勒斯医生可以证实这次安置有误。对方直截了当地回答——埃勒斯医生已经被调走,紧急证书也不可能按多米尼克的时间表撤销。工作人员建议他让十五日期限走完,允许医院观察托马斯,并看看托马斯恢复服药后是否会好转。她认为此时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的建议并未让多米尼克安心,却说明了她眼中的选择——接受留院观察,或者申请听证会,但听证会不太可能让托马斯获释。
多米尼克问有没有办法对命令提出异议,得知托马斯本人,或代表托马斯行事的多米尼克,都可以申请举行合理根据听证会。这个选项提供了正式质疑的途径,却并不意味着可以轻易脱身。医院必须证明托马斯构成危险,而他的手被截断一事很难与这个问题分开。多米尼克只能望着窗外,看着休闲区里的病人走进去。这一幕为法律程序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场景——人们进进出出,托马斯却仍被关在多米尼克无法触及之处。
家庭消息与拘禁的重压
转院之后,多米尼克考虑打电话给雷·伯德西,向他解释这场弄错了的安排,并告诉他托马斯被留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他知道雷是托马斯的继父,但他还在犹豫是否应该打这通电话,凸显出家人面对这场危机时几乎没有相互协调。就连一个熟悉的家中电话号码,也出现在答录带留言中,成了多米尼克可能会忘记的事。他的注意力总是回到托马斯身上,而周遭日常事务的要求和未回复的留言仍在不断累积。
多米尼克也把托马斯转院的消息告诉利奥·布拉德和安吉·康斯坦丁。利奥早已知道托马斯每况愈下的情况,也一直打听他的近况。他曾去塞特尔探望托马斯;托马斯出事后,他也试图到尚利纪念医院探望,但因为多米尼克没有把他列入探视名单,他没能上楼。这时多米尼克告诉安吉,托马斯现在在哈奇最高安全精神医疗机构,她立即震惊不已。这些细节表明,托马斯的照护牵涉到更广泛的一群人,但能否接触到他,既取决于机构的限制,在尚利纪念医院时也取决于多米尼克自己的选择。
多米尼克对前一晚的回忆,呈现了这次转院背后的情感图景。在半梦半醒的回想中,一幕梦境般的场景渐渐消失,闹钟响了起来;接着他想起托马斯脚上戴着铁链,被工作人员带进封闭病房时一路尖叫。这段记忆仿佛铁砧般沉重地砸下来。叙述没有把拘禁淡化成一次中性的住址变更,而是将留院观察的法律程序,与托马斯遭到约束时发出的声音,以及多米尼克迟来的觉察连在一起。
转院造成的断裂
这一事件的关键,在于多米尼克对兄长保护责任的理解,与医院决定托马斯必须留在哪里的权力之间存在差异。多米尼克设想托马斯当天就能出院、由旧日医生证实安置有误,甚至设想搭乘直升机营救。工作人员的回应却是证书、观察期、听证会,以及可能由精神病安全审查委员会进行的复审。这种对比并不能证明医院的决定有误,也不能说明多米尼克提出的替代方案切实可行;它所呈现的是,多米尼克保护托马斯的愿望,如何突然遭遇他无法左右的程序。
对托马斯而言,这次转院发生在一场严重到使他失去一只手的发作之后,也让他在法律观察期间被送进封闭病房。对多米尼克而言,这意味着他开始努力重新获得接触兄弟、影响兄弟命运的机会。因此,最初的十五天不只是一段时间表——它标志着家人的意愿已不足以决定托马斯眼下接受怎样的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