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在 UConn 新生年崩溃并破坏打字机箱
我知道这是真的托马斯·伯德西在康涅狄格大学大一时的崩溃,将一场普通的学业危机变成了双胞胎之间的裂痕——他找不到兄弟俩共用的皇家牌打字机的钥匙,便砸开箱子,认定多米尼克·伯德西藏起了钥匙,想让他不及格。这一事件揭示出,托马斯的困难如何在抱怨和退缩背后不断累积;与此同时,多米尼克的愤怒也转化为一种不安的照料行为。箱子被砸坏,论文迟交,都没有解决这场危机;第二学期末,托马斯受到学业留校察看处分。
背景与日益加重的压力
上大学前,托马斯曾大张旗鼓地谈过那台打字机,但大一期间几乎没用过它。与他高中时的成绩相比,他在大学里的学业下滑尤为明显——他曾勤奋学习,却只取得平平的成绩;多米尼克则付出较少努力,成绩更好。上大学后,托马斯很难安静坐下来学习,并把自己的困难归因于宿舍嘈杂、教授态度冷漠、房间过热,以及他所说的妨碍阅读的不适感。
他的日常逐渐形成了一种更不利于学业的模式。他在休息室看电视,用兄弟俩私自使用的电炉一杯接一杯地冲速溶咖啡,熬夜,并在上午的课上睡过头。他不愿结交朋友,也对多米尼克与同楼层其他男生建立联系心生怨懑。甚至日常的小事也会惹恼他——敲门声、借东西的请求,或多米尼克邀他打篮球,都成了让托马斯觉得自己被忽视、被排斥的缘由。
这场冲突让多米尼克陷入一种既熟悉又抗拒的处境。他与托马斯争吵,在其他学生质疑托马斯的行为时替他辩护;但与此同时,他越来越常去别处学习,对挤满他们合住房间的声响和习惯感到恼火。他担心托马斯会不及格、令康切蒂娜失望并惹怒雷;他也担心兄弟的前途会进一步受限。然而,多米尼克不愿承担督促托马斯上课或学习的责任。他坚持这条界限,却又在托马斯独自无法应付眼前危机时照料他,两者之间显得难以协调。
打字机箱被砸坏
第二学期快结束时,大一新生院长寄信通知托马斯,建议他预约讨论自己的学业情况。托马斯没有回信,反而急着赶做作业。他向教授申请延期和不完整成绩,熬夜突击学习,靠咖啡和兴奋剂支撑。压力并未带来稳定的好转——一天下午,多米尼克回到他们的房间时,托马斯正躺在床上哭泣,恳求他不要生气;这让人想起托马斯小时候面对雷发脾气时表现出的恐惧。
房间里一片凌乱。地上散落着纸张,多米尼克的书桌上放着螺丝刀、石头、锤子和打字机。箱子已经裂开,有一块六英寸长的部分被砸掉。托马斯解释说,他写完了一篇拖欠的英语论文,却找不到打字机钥匙。他一直等着多米尼克回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真正的室友;最后,他认定是多米尼克拿走钥匙并藏了起来,想让他被学校开除。多米尼克解释说,宿舍里发生过失窃,所以才把箱子锁上。托马斯反驳说,小偷完全可以把整台便携式打字机拿走。
钥匙并没有被人拿走。学期初,托马斯把它藏在顶层架子上的一个备用肥皂盒里,后来却忘了放在哪里。他打不开箱子,便出去找了块石头砸开它;之后才想起藏钥匙的地方。钥匙原本只是用来保护共用物品免遭盗窃,却成了错误指控的核心。箱子受损后,裂开的表面让这场冲突变得具体可见——托马斯把兄弟俩为实际需要作出的安排,重新解释成多米尼克怀有敌意的证据。
多米尼克的回应与拖欠的论文
托马斯请多米尼克替他打论文,并承诺自己会把箱子修好并换一个新的。他说自己的手在发抖,无法集中精神。作业次日上午九点截止,他担心老师哪怕迟交一分钟也不肯收。打字机本身也受了损——W键和S键已经失灵。另一名学生提出借打字机给他用,但托马斯自己无法完成这项任务。
多米尼克既恼火于箱子被砸坏,也恼火于托马斯一整年都没有认真完成学业。与此同时,托马斯的痛苦也让他感到害怕。他安抚兄弟,给他热了一罐汤,同意替他打论文,并让他躺下休息,也没有抱怨打字声。托马斯写的是一篇关于现代文学中疏离感的文章,内容拼凑自学习指南,缺乏具体论据,也没有连贯的论点。他的字迹甚至难以辨认。多米尼克替他打出论文,做了几处小修改,并希望老师能从中看出足够的道理,愿意收下。
多米尼克还没打完第一页,托马斯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次日上午八点四十五分,他仍在睡觉,于是多米尼克穿过校园,把迟交的论文送了过去。老师把多米尼克当成托马斯,斥责他时间管理不善,还给别人添麻烦。多米尼克没有解释是自己替兄弟交论文,而是接受了训斥。回到房间后,他站在被砸坏的箱子前,用手指沿着锋利的裂口划过,看着托马斯睡觉。事情虽然办完了,但损坏和未解的误会依然存在。
结果与意义
第二学期末,大学给予托马斯学业留校察看处分。因此,砸坏箱子的事件以正式处分告终,而非托马斯所期望的学业转机。多米尼克的介入让论文得以交上去,却无法弥补这一年缺课造成的后果,无法修复打字机箱,也无法消解更深层的矛盾——托马斯依赖兄弟,而多米尼克希望从这种依赖中抽身。
这一事件也让双胞胎之间的对照变得更加复杂。多米尼克坚持说,他不会押着托马斯去上课,也不会逼他学习;然而,托马斯不堪重负时,他却给兄弟热汤、替他打论文,还亲自把论文送到老师手里。这种照料表现为实际的劳作,却不能解决导致危机的反复模式。打字机箱使这一矛盾更加鲜明——箱子上锁只是出于寻常原因,但托马斯把这道锁看成是对自己的排斥,强行砸开箱子,则在兄弟俩共处的空间里留下了一道持久的裂痕。在这段记忆里,学业失败、猜疑与忠诚围绕着一件物品交织在一起;那件物品起初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