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quonnoc Moon赌场开业
我知道这是真的韦夸诺克月亮赌场于1992年9月开业,改变了康涅狄格州东部的经济前景,也使韦夸诺克民族在地区事务中获得了新的影响力。赌场的兴起发生在该地区长期以来的国防工业支柱电船公司衰退之后,同时也伴随着可能将昔日州立医院用地归还给该民族的谈判。因此,这一事件既是当地就业形势的显著转变,也连接着一段关于土地剥夺、同化与原住民坚韧不屈的更漫长历史。
经济转变与赌场开业
在二十世纪下半叶的大部分时间里,电船公司一直是该地区的经济支柱。然而,进入后冷战时代后,这家核潜艇制造商将员工人数削减到昔日的一小部分。曾经繁荣的造船厂在当地被称为鬼船厂;多年前,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也曾在那里目睹“鹦鹉螺”号下水,并与美国第一夫人合影。
赌场为日渐萎缩的工业经济提供了另一种选择。在赌场开业之前,潜艇合同前景不明以及可能裁员,已经成为当地议论的一部分。利奥·布拉德警告说,如果海军取消“海狼”级合同、电船公司裁减员工,情况就会恶化;他同时提到赌场预期带来的就业机会。这种反差并非抽象的说法——一个长期以来的工作机会与家庭前景都系于造船业的社区,如今开始转而寄望于博彩综合设施提供就业。
韦夸诺克月亮赌场及度假村于1992年9月开业。它对经济复苏的影响甚至超过了最乐观的预测。开业后的头六年里,赌场不断扩张,22号公路旁的树林中陆续建起赌场和酒店。记述称,该综合设施提供七万五千个就业岗位,并称韦夸诺克民族的415名成员都成了百万富翁。这些数字体现了这次开业所代表的巨大转变——人们不再仅仅从失去的事物来描述这个民族,也开始看到度假村所带来的财富与经济影响力。
土地、历史与公共记忆
这一经济转变背后,是三河镇周边土地的历史。三河州立医院旁的印第安墓地位于一片曾是韦夸诺克民族神圣狩猎和捕鱼之地的区域。墓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十英尺高、由拳头大小石块堆成的金字塔,以纪念大萨赫姆酋长萨缪尔;他在十七世纪与白人殖民者结盟,最终给自己的族人带来了灾难。随着三河镇于1653年正式设镇,保留地不断缩小,部族人口也日渐减少。墓地后来增设的纪念标记包括阵亡的韦夸诺克族军人;最后一块墓碑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竖立,纪念1969年在越南阵亡的朗尼·佩克。
这种失去土地与文化的历史,也出现在镇上的课堂叙述中。洛普雷斯托先生把原住民描绘成已经消失的人,并以一种将西方文明置于原住民文化之上的等级观来讲述他们的历史。拉尔夫·德林克沃特则自称是纯血统的韦夸诺克族印第安人,驳斥原住民已经消失的说法。老师没有回应他的更正,反而把他送去了办公室。这一幕使赌场后来的出现不只是一次经济转向——课堂讲述中被说成不存在的民族,实际上参与着地区公共生活,也在塑造其未来。
谈判与地区意义
赌场开业之际,部族官员正与康涅狄格州州长就废弃的州立医院用地进行谈判。由于这片土地曾属于该民族神圣的狩猎和捕鱼之地,它有可能归还部族一事,将当代政治谈判与更早的土地剥夺历史联系起来。记述表明谈判仍在进行,并未称土地已经完成移交;也没有说赌场本身解决了土地归属问题。
然而,度假村的迅速发展改变了地区经济力量的格局。汽车和巴士昼夜不停地驶向度假村,规划者还在考虑开辟路线,让赌客从纽约乘船沿河而来,或从波士顿乘坐私人高速铁路抵达。支持者与反对者对这一项目各持己见,但其规模和持续扩张使它成为该地区经济复苏的鲜明标志。从小说更长远的叙事视角看,赌场开业与日渐衰败的造船厂形成鲜明对照,也打破了早先将韦夸诺克人描绘成已经消失的民族的说法——这个民族成为雇主和财富来源,也成为参与祖传土地谈判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