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在校车厕所受困事件

我知道这是真的

托马斯·伯德西在一次前往纽约市的学校旅行中被困在校车厕所里,卡住的插销使一次普通的停车变成同学面前令人羞辱的危机。托马斯的双胞胎兄弟多米尼克·伯德西回忆起这件事;这段经历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托马斯的恐慌,也在于围观的人群如何把兄弟俩共同的身份当作嘲弄的靶子,以及多米尼克如何在难堪、愤怒和担忧之间挣扎。

旅途与嘲弄

麻烦始于托马斯起身,跨过尤金·萨维茨基,走向校车后部。有人绊了他一下,显然是装作意外,同学们随即哄笑;钱尼·哈灵顿和埃迪·奥特罗笑得最响。多米尼克望向窗外,没有看自己的兄弟。他的叙述清楚地记录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托马斯的举动让他难堪,而其他学生的取笑更让这种难堪难以摆脱。

托马斯没有回应那些男生,径直进了厕所。钱尼叫他别把自己弄脏,奥特罗则说,如果阿尔西娅·埃布斯沿着过道走过来,他就把她叫进去。那些玩笑把托马斯想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平常需求变成了全车人的表演。几分钟过去后,玛丽·塞克斯顿和邦尼·博尔萨一再起身,查看厕所是否空了。奥特罗指着多米尼克,告诉邦尼,里面的是他的兄弟,接着又拿托马斯开粗俗的玩笑。钱尼也补了一句。他们的笑声表明,在任何人发现门卡住之前,这件事就已经被当成了娱乐。

插销变成危机

厕所门把手开始来回咔哒作响。托马斯喊多米尼克的名字,门把手急促地来回转动,随后又传来拳头砰砰砸门的声音,问题由此再清楚不过——托马斯出不来了。钱尼和奥特罗还在笑。多米尼克叫兄弟冷静下来,小点声,但托马斯坚持说门纹丝不动。场面很快从逗弄转为惊慌,尽管并非所有人都立刻察觉到变化。

越来越多的学生聚到厕所旁,大声喊着出主意。汉卡夫人沿着过道走来,也加入其中,告诉托马斯把插销往左推。司机把校车停在公路上,这一举动让多米尼克意识到事态已经多么严重。然而,他也说自己的兄弟毁了这趟旅行,显露出这场公开的骚动给他带来了多强烈的羞辱感。司机试着协调插销和门把手的操作,脱下制服外套,衬衫后背被汗浸透,而校车就这样停了十五分钟。他解释说自己开车十二年,很少忘带工具;要是门打不开,大家就得去加油站找撬杆或电钻,或者向校车公司求助。

托马斯不停地喊:“放……我……出……去……!”他隔着门向多米尼克道歉,随后又哀求大家放他出去。他一边恳求,一边用身体撞门,砰砰声不绝于耳。多米尼克形容自己的胃仿佛一部下坠过快的电梯;他心想,要是当着钱尼和奥特罗的面哭出来,自己就得转学。因此,他的恐惧有两重——托马斯被困住了,而多米尼克则暴露在围观的学生面前,害怕他们的评判会给兄弟俩带来什么后果。

脱困与众目睽睽下的后续

到了下一个出口,校车缓缓驶过一条主街上的车流。尤金走到车尾,仔细查看锁住的门,随后提出另一种办法——托马斯应该把插销往右推,而不是往左推。有人反驳说插销不会朝那个方向移动,但尤金还是请多米尼克把这个建议转告托马斯。多米尼克叫托马斯往右推。插销砰地一响,门吱呀一声打开,托马斯在一片起哄声和掌声中走了出来。

脱困并没有让托马斯恢复镇定。他脸色苍白得发青;起初他还笑了一下,接着脸一皱,哭了起来。多米尼克既同情他,又愤怒,又感到羞辱。学生们看着的是兄弟俩,而不仅仅是托马斯;多米尼克听见他们用“同卵双胞胎”这个标签概括两人的处境。他想揍钱尼和奥特罗;正是两人的嘲弄,让这场折磨变成了一场闹剧。校车司机在一处空停车场掉头,驶回州际公路。汉卡夫人重新安排座位——双胞胎坐在前排附近,奥特罗则和尤金坐在一起。钱尼和另外两名学生还在车尾咯咯发笑。当天剩下的时间里,托马斯似乎一直恍恍惚惚。

事件的意义

插销卡住的门让校车厕所短暂地成了一个字面意义上的禁闭之地,但围绕此事的压力既是社交层面的,也是身体层面的。托马斯无法让别人听见自己的求救,从而制止那些玩笑;等到他的恐惧再也无法被忽视,人群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发号施令。最后解决问题的不是司机的工具,也不是众人喊着往左推的指示,而是尤金提出的反方向推插销的办法。一个小小的机械误判拖长了危机,让平日里无人留意的校车车门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这段经历也展现了多米尼克如何在忠诚与自我保护之间摇摆。起初他避开目光,不看托马斯;随后却成了托马斯呼喊的人,也是转达那条让他脱困的指示的人。与此同时,多米尼克害怕在发笑的男生面前哭泣,也怨恨双胞胎引来的关注。这场事件并未化解他的矛盾;托马斯的眼泪、同学们的笑声,以及他当天余下时间里的恍惚状态,都表明脱困并不彻底。在这段回忆中的场景里,兄弟俩一同承受着众目睽睽下的羞辱,而多米尼克仍在努力抗拒别人把他也视作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