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戴蒙德之死

撒旦诗篇

罗莎·戴蒙德之死是在吉布里尔·法里什塔听完她的讲述并离开她家之后,才被间接揭示的。她当时看起来安然无恙,后来却传来她已经去世的消息;这中间的间隔让事情的经过变得不明,而吉布里尔的失踪又加深了他们相遇所带来的不确定性。

最后的讲述

吉布里尔恢复意识时,罗莎正躺在床上,轻声自语。她最后的讲述回到了马丁·德拉克鲁兹相关的往事——西南风过后发现他的情形、他的葬礼,以及一项约定——如果唐·恩里克带罗莎回英格兰,就不会有人因谋杀他而受到指控。她回忆起从洛斯阿拉莫斯车站出发,以及火车开动后,她拿出自己带作纪念的银柄刀。这些回忆展现了她死后将骤然留下的往事有多沉重;讲述并未为那些事件作出交代,而是以那件保存下来的物品作结。

罗莎还讲述了亨利·戴蒙德在他们回家后的第一个冬天去世,以及随后爆发的战争和战争的结束。她将这些失去与自己曾经离开的生活之广阔相对照,并谈起万物如何逐渐缩小。她的话语让过去显得辽阔,与当下的局促形成对比,但叙述并未将这些话明确说成她死因的解释。

吉布里尔离去

月光发生变化的同时,压在吉布里尔身上的重担骤然消散。罗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看起来一切如常;他意识到自己可以离开了。场景没有呈现她的死亡,也没有解释她的静止是否与这次相遇中状态的改变有关。相反,她看似平常的模样与吉布里尔的解脱标志着一场静默的分离——他走出屋子,读者无从亲眼得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确认与不确定性

后来,斯坦告诉萨拉丁·查姆查,罗莎已被发现死在床上。同一番话里,他还说吉布里尔已经失踪,而且尚未排除他杀的可能。这一消息确认了罗莎的死,却没有说明死因,也没有交代明确的时间顺序。因此,她离开叙事一事仍与吉布里尔无法解释的失踪纠缠在一起;原本看似解脱的时刻,也由此成为悬而未决的问题,而非尘埃落定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