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寺门前婴儿遭石击杀害

撒旦诗篇

清真寺外一名遭遗弃的婴儿被石击杀害,打断了阿耶莎带领提特利普尔村民朝圣的行程,也使一场集体礼拜变成道德权威危机。伊玛目认定孩子属于魔鬼之后,人群杀死了孩子;朝圣者并未投掷石块,但孩子的死使他们的行进停了下来,也加剧了他们对先知阿耶莎领导的质疑。

清真寺外的发现

星期五,先知阿耶莎同意暂停朝圣,让参与者参加礼拜。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忘了许多从前死记硬背学过的阿拉伯语,也不确定礼拜的动作该如何做;他磕磕绊绊地完成礼拜,心中的自我厌恶不断加深。朝圣者开始离开清真寺庭院时,正门处的一阵骚动引得他穿过人群走过去。最低一级台阶上放着一个篮子,里面有个婴儿。

据描述,这名婴儿约两周大,遭人遗弃。聚集在孩子周围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叙述清楚表明,孩子的处境本已岌岌可危,但并未将人群的困惑写成对这种不确定性的解决。这个发现打乱了朝圣原有的节奏——朝圣者正离开清真寺,篮子和孩子的哭声却把他们引回入口,使他们聚成一场临时的公开集会。

裁断与杀害

清真寺的伊玛目出现在台阶顶端,先知阿耶莎陪同在旁;她作为先知的名声已传遍全城。两人走向篮子时,人群为他们让路。伊玛目简单查看了婴儿,随即宣布孩子生来便带着邪恶,属于魔鬼。他的宣告恰好在孩子遭遗弃、未来仍未有定论之际,为人群提供了一种宗教上的定性。

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朝先知阿耶莎喊话,问她怎么看。她的回答没有说明婴儿的父母是谁,也没有明确赞同伊玛目的裁断;她只是说,每个人都将被追究责任。人群把这话当成了足够的许可,于是以石击杀婴儿。伊玛目的宣告、先知阿耶莎含蓄的回应与人群的行动之间的区别仍然重要——杀害发生在公开裁断之后,但先知阿耶莎并未明言下达直接命令。叙述还明确指出,朝圣队伍中疲惫的村民没有一人捡起或投掷石块。

行进受阻

这起杀害事件使朝圣者的情绪变得近乎哗变。他们拒绝继续前行。米沙尔·阿赫塔尔已被病情严重削弱,无法鼓舞他们;先知阿耶莎也像其他时候一样,没有直接与他们争辩。她警告说,背弃真主可能会使他们反过来遭到遗弃,但朝圣者没有重新上路。

他们聚集在清真寺一角;清真寺外墙呈石灰绿,内部则是鲜亮的蓝色,并以彩色霓虹灯管照明。他们没有听从先知阿耶莎的警告出发,而是背对着她,挤在一起。场景仍设在礼拜之所,但会众已经分裂——这群人如今在身体上远离了朝圣行程围绕其展开的那个人。原本为遵行星期五礼拜而开始的暂停,变成了对行程的公开决裂。

权威与责任

事后,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质问先知阿耶莎如何接收并传达那些据称来自天使的信息。他指出,她给出的是阐释,而不是天使的准确原话,并问她为何不直接引述。先知阿耶莎回答说,天使以清楚、令人难忘的形式说话,但这并未平息赛义德要求她更准确说明的诉求。他提出质疑时,既受到自己与米沙尔疏远、她病情恶化、行进艰苦等因素影响,也怀有对先知阿耶莎的欲望;叙述指出,这些压力都是他发起质问时所带来的因素。

这一事件使宗教阐释的后果变得直接而不可逆。伊玛目的宣告将婴儿定为邪恶;先知阿耶莎的回应把注意力转向责任,却没有指明谁必须采取行动;人群则将这些话变成暴力。朝圣者拒绝继续前行,并不能挽回孩子的死,却表明这一事件动摇了他们对朝圣行程及其领导者的忠诚。叙述将这起杀害事件与赛义德随后对先知阿耶莎启示形式的质疑联系起来,使这些裁断背后的权威受到质疑,而非把人群的行为写成不容置疑的信仰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