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ny Ripper连环杀人案

撒旦诗篇

“Granny Ripper”连环杀人案是一系列针对老年女性的杀人事件,逐渐成为伦敦城对神秘学日益加深的恐惧以及对萨拉丁·查姆查猜疑的焦点。案件被报道为真实事件,但归因始终未明——公众传言、官方调查,以及小说中梦境与清醒生活之间不稳定的边界,都围绕这些案件交织起来,却没有揭晓凶手是谁。

杀人事件与公众解释

受害者都是老妇人,据称凶手是一个会将受害者的器官摆放在其尸体周围的人形恶魔。随着杀人事件持续发生,人们开始以神秘学解释这些案件——有人散布消息,建议调查人员查一查城中黑人居民新兴的神秘学活动。因此,暴力事件被用来支持一种针对某个群体的理论,尽管叙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个群体或其活动导致了这些罪案。

这种理论造成了实际后果。当局加强了对被种族化为移民的人士的拘留和盘问,并突袭涉嫌藏有神秘学团体的场所。杀人事件既成为国家审查的契机,也引发公众恐慌;猜疑的对象从身份不明的凶手转向了早已面临歧视性警务的人们。

萨拉丁·查姆查与梦中人物

围绕杀人事件的恐惧,与这座城市对萨拉丁·查姆查不断变化的看法交织在一起。有关他的故事广为流传——他的理疗师海辛丝·菲利普斯把关于他的故事卖给了一家报社,但读者并不相信。叙述呈现的公众反应并非定论,而是摇摆不定。人们熟悉的那种“传言总有几分真实”的想法,使这个故事得以延续;与此同时,萨拉丁孤身待在阁楼里,逐渐变成他人投射到他身上的那种身份。

此时,不同种族群体中的人都开始把梦中人物当作真实存在,仿佛它已经闯入日常生活,逃脱了通常的控制。萨拉丁被分别想象成非法移民、亡命之徒、罪犯或种族英雄。这些不断变化的标签并未证实他究竟是什么;它们展现的是这座城市如何把一个含混不明的人物变成公众认定的事实。杀人事件助长了这一过程,但叙事并未证实萨拉丁是凶手。

报道、不确定性与后续

后来一段发生在医院里的对话,为萨拉丁倒下前后发生的事情提供了另一种有限的叙述。斯坦告诉萨拉丁·查姆查,罗莎·戴蒙德被发现死在床上,另一个男人吉布里尔·法里什塔则失踪了;斯坦还补充说,尚未排除他杀的可能。这则消息把一起死亡事件和一宗原因不明的失踪案与猜疑氛围联系起来,却没有认定其中任何一人是“Granny Ripper”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也没有破解这些案件。这样的不确定性正是这一段落的作用之一——信息来自一个岌岌可危的场景,而萨拉丁对周遭环境的理解已受到损害。

神秘学解释也笼罩着吉布里尔·法里什塔后来经历的危机。在接受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医疗监管期间,他仍容易受到幻象影响,并相信自己能召唤阿兹拉埃尔作为他的副手。后来的这一段情节并未确立吉布里尔与杀人事件之间的联系。相反,它让小说中超自然解释、精神疾病,以及这座城市想把恐惧归结为一个明确罪犯的愿望之间令人不安的重叠继续悬而未决。

叙事意义

与其说这些杀人事件是一桩已经破解的谜案,不如说它们是误认的催化剂。无法解释的暴力为当局和公众提供了理由,把神秘学、种族化猜疑与梦中人物串联成一个故事,但证据始终没有弥合传言与确证之间的鸿沟。这一段情节将城市的反应也写成危险的一部分——身份不明的凶手仍逍遥法外,而那些早已被视作局外人的人则面临加剧的监视。叙事让案件悬而未决,持续追问谁是真实存在的,又有谁正被关于自己的故事塑造成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