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共和国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加利福尼亚共和国是崩塌后第一殖民地所在的国家,也是儿童撤离列车最终停靠的目的地。这个名称表明,昔日的加利福尼亚已经成为一个不同的政治实体;殖民地的围墙与灯光,则让这一新身份有了具体且戒备森严的形态。

一个新国家与一处避难所

列车上的幸存者被告知,他们已经抵达加利福尼亚,但并非他们熟悉的那个州——加利福尼亚如今是一个独立国家。公共汽车随后将孩子们送往位于圣哈辛托山脉的第一殖民地。叙述将殖民地称为加利福尼亚共和国境内的一处地方,把国家的政治名称与这座最终成为撤离者家园的山中聚居点联系起来。

抵达后,场景骤然改变——下火车后,他们来到一处沙漠集结区,那里有士兵、公共汽车、直升机和冷水;乘车抵达殖民地后,映入眼帘的则是围墙、高处的灯光以及清新寒冷的空气。现场还有军方人员和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的物资,包括食物、武器、衣物和牲畜。因此,叙述并未通过详述政府来介绍这个国家,而是借由一处避难所周围的军事与后勤体系呈现它。

撤离及其代价

列车载着来自费城以及特拉华河以西邻近县区的孩子们向西行进;根据一项命令,指定安全区内的未成年人必须前往30街车站。旅程并不安全——感染蔓延至列车车厢时,相关车厢便被脱挂;列车抵达时只剩三节车厢,其中两节几乎空无一人。在幸存者的回忆中,抵达加利福尼亚共和国既意味着逃出生天,也意味着无法挽回的失去。

在沙漠停靠点,孩子们担心感染者已经追上他们,直到看见士兵才放下心来。此次撤离还让艾达·杰克逊与她的表亲特伦斯·杰克逊重逢;特伦斯被父亲安排在列车的机车车厢里。他答应照顾她,并一直守诺,直到自己去世;他成为家庭议事会中的第一位杰克逊家族成员,此后这一职位也由杰克逊家族成员担任。这段旅程由此既帮助确立了殖民地的创始人口,也促成了其中延续至今的家族责任。

一个由紧急状态塑造的国家

加利福尼亚共和国所处的环境,是一个更广阔的疫情、军事管控与逃亡景观的一部分。科罗拉多热疫情期间,官方报告称,这种疾病死亡率很高,疫情已蔓延至科罗拉多州以外,主要城市也实施了戒严。边境暴力和病患撤离的消息与政府声明一同传播;航空旅行停摆后,滞留旅客则设法寻找返家途径。在这样的背景下,前往加利福尼亚的撤离更像是一个崩溃中的体系有组织地转移儿童,而非普通迁徙。

这个国家所提供的避难所并未与环境危险隔绝。在另一起事件中,山火截断了离山的路线,迫使布拉德福德·J·沃尔加斯特与荒野女孩艾米折返。在其他地方,一场核爆摧毁了他们以西的地区;后来的一支远征队穿越一条暴露在外的沙漠公路,沿途有一千多辆被遗弃的车辆。这些事件将加利福尼亚共和国置于一片遭到破坏、危机四伏的地域之中;在这里,道路、庇护所与基础设施左右着生存的机会。

加利福尼亚共和国境内的殖民地

第一殖民地被描述为一个由九十四人组成的社区,人们生活在灯光之下,专注于过好每一天。围墙、照明和戒备森严的日常秩序,使它有别于外部空旷而危险的地域,但这个聚居点仍容易受到内外威胁。后来,关于避难所的叙述提到一项仪式性交易——每逢新月,人们献出四头牛和两个人,以阻止巴布科克支配的众多病毒体靠近;这凸显了与世隔绝的社区在感知到危险后,生活会受到多大程度的影响。

因此,加利福尼亚共和国与其说是一个界定完善的政治体系,不如说是容纳第一殖民地和撤离目的地的更大背景。它的名称标志着人们与旧美国的地理格局和秩序决裂;殖民地的灯光则提供了一幅有限的对照图景,与围墙之外遭毁坏的道路、疾病、火灾和流离失所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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