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罗拉多隔离区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科罗拉多隔离区是疫情发生区域,后来既成为州政府实施隔离的地点,也成为远征队的目的地。随着故事范围的变化,它的意义也随之改变——起初,它是一个标示出来的紧急区域,通过封锁、军事命令和监控进行管控;后来,艾米颈中的发射器指出那里是她的来处,也使它成为彼得一行必须前往、却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的地方。
疫情与隔离
科罗拉多热疫情迅速蔓延之际,科罗拉多隔离区随之出现。沃尔加斯读到的一则报道说,疫情已蔓延至邻近州,科罗拉多州边境已关闭,国内和国际航空运输停飞,军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官方将这场流行病描述为一次袭击,而州内的报道则提到高烧、病情迅速恶化、暴力事件、医院不堪重负,以及多达五万人死亡。报道还记录了隔离区内的官员失去联系的情况,因此,尽管政府不断扩大应对措施,紧急事件的规模和性质仍无法确定。
隔离区周边的措施将地理区域变成了分流和引导人群的系统。沃尔加斯在国土安全部门的一个检查站了解到,联邦、州和地方机构通过一个集中系统核验证件并追踪人员动向。另一项针对费城的疏散命令,则体现了隔离治理更广泛的逻辑——指定安全区域内的儿童接到命令,须前往30街车站,立即转运。这些措施没有直接描述科罗拉多隔离区内的情况,却说明了危机如何重塑边界以外的人员流动。
艾米与隔离区的联系
艾米与科罗拉多隔离区的联系,是通过植入她身体的技术揭示的。在检查她的设施里,福尔特斯医生告诉沃尔加斯,有一枚芯片会将她的生命体征传送至监控面板。后来,迈克尔认出艾米颈中的装置是一种无线电,并得出结论——它表明艾米来自科罗拉多州一个名为科罗拉多隔离区的地方。艾米无法说话,因此这个装置让一行人得知了她无法用言语传达的信息;它把她的来处变成了一个可以读取和追踪的信号。
这一发现赋予隔离区个人层面和政治层面的意义。萨拉在讲述一行人的旅程时,称艾米是个女孩;据迈克尔说,她已经一百岁了。萨拉还解释,一行人相信科罗拉多州可能还有其他人,因为迈克尔曾通过无线电听到他们的声音。因此,这场远征不只是前往地图上的某个地点;它也是一场由艾米似乎与更大群体有所联系这一事实,以及信号或许能引他们找到其他人的可能性所促成的搜寻。
地图之外的目的地
彼得一行离开第一殖民地时,科罗拉多隔离区仍只是一个抽象概念。彼得想到科罗拉多州和科罗拉多隔离区,觉得它们只是迈克尔的阴极射线管屏幕上的名字和色块;那些标记遮蔽了他无法想象的现实。他原本设想的是一次正式远征,有武装护卫、补给车、侦察员和精心规划的路线;然而一行人最终却以逃亡者的身份徒步出发,带着旧地图和腰间的武器。彼得告诉艾米,他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只知道留在原地可能意味着死亡。
萨拉的记录将这段旅程置于一场更长期、务实地前往科罗拉多的行动之中。她在二十九棕榈以北的一处军用地堡写道,八名旅行者正从圣哈辛托山脉前往科罗拉多州特柳赖德。地堡里有可用的电力和管道设施、武器、车辆、食物、衣物和医疗用品;一行人试着修理一辆悍马车,并在等待期间清点储备物资。这样的物资准备与彼得早先徒步逃亡形成对照,展现了旅程如何从绝望的逃离,逐渐发展成一次试图装备队伍、维持行程并向隔离区前进的行动。
叙事意义
科罗拉多隔离区是通过间接信息而非直接描写呈现的——新闻报道、监控系统、地图、无线电信号和旅行者的回忆,在一行人抵达之前便确立了它的重要性。屏幕上可辨识的标记与未知的真实生活之间存在落差,使这个目的地始终充满不确定性。它也将小说的大规模危机与个人切身处境联系起来——政府管理人口的行动,与艾米个人身世中无法解释的部分,最终汇聚于同一地点。
隔离区更广泛的意义,存在于隔绝与联系之间的张力。政府封锁边境并追踪人员流动,而艾米颈中的发射器和迈克尔掌握的无线电信息,则使科罗拉多成为一个仍有可能接收到信息、或许也能找到其他人的地方。对彼得一行而言,科罗拉多隔离区既是危险的目的地,也是可能解开艾米身世之谜的线索来源,更是促使他们离开殖民地相对安全边界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