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 NOAH秘密设施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Project NOAH秘密设施是科罗拉多山区一处偏远的军事研究地点,建造目的在于不让公众知晓一项国家安全实验及其受试者。从出入管控和人员档案,到监控收容和限制行动,表面上的井然有序掩盖着一个脆弱的机构;它的运作依赖保密和基础设施,而设施外的疫情正席卷全国。
地理环境与建筑布局
布拉德福德·J·沃尔加斯特第一次造访这处设施是在前一个夏天。当时,士兵把他从丹佛装进一辆车窗涂黑的货车,向西送去。六小时后,他们抵达一处高海拔地带,地貌让他想起乌雷附近的山区,但他无法更准确地判断设施的位置。保密措施在抵达之前便已开始——士兵掌控路线,也没有人确切告诉沃尔加斯特自己将被带往何处。
理查兹在停车场迎接他,并陪他前往木屋。这是一栋三层都铎式建筑,面朝一片开阔草坪。草坪后方有混凝土砌块营房、军用充气设施,以及一栋外形像路边汽车旅馆的矮楼。悍马车、吉普车和五吨卡车在车道上往来;士兵把整片场地当作一座运作中的军事设施使用,而非单纯的实验室。群山和林地构成偏远的外围地带,各类建筑则同时承担行动和居住功能。
木屋的外观让人联想到古老的山间旅舍,但其内部已被清空并改装为机构办公室——灰色地毯、荧光灯和吸音板天花板。这种反差显示,熟悉的空间被改造成受控的行政环境。访客必须在前台交出手持设备和武器;前往赛克斯上校办公室要经过有人把守的门和走廊,而不是使用显眼的电梯。沃尔加斯特的人事档案早已放在赛克斯上校的办公桌上,象征着这套体系事先掌握了招募对象的信息,并对他们进行审查。
项目与招募
会面时,赛克斯上校说明了这项赋予设施存在目的的任务。美国陆军需要招募十至二十名死囚,参加代号为Project NOAH的实验性药物疗法第三阶段试验。沃尔加斯特的职责范围很窄——取得囚犯的同意签名。他不负责挑选囚犯;赛克斯上校表示,挑选工作由美国陆军负责。沃尔加斯特将直接向他汇报,但名义上仍受联邦调查局雇用。
这项安排既作出承诺,也抹去个人身份。作为同意参与的交换,每名囚犯的刑罚都会改为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但由于项目被列为国家安全事务,这些人会在法律上被宣布死亡。之后,他们将以假身份住进一座联邦白领监狱营地。计划招募的受试者是二十至三十五岁、没有在世一级亲属的男性。因此,招募不仅取决于刑罚和同意,也要筛查受试者的社会关系,以免他们的失踪引人注意。
签署文件后,囚犯将经由联邦拘留所转送到设施。由此,设施成为更长监管链条中的一环——法律程序、秘密转运和军事研究通过行政流程衔接起来,使外界难以在项目之外找到受试者。设施的偏远位置加强了这种安排,但更深层的隐匿来自相关政策——受试者被移出普通公共记录,并失去原有身份。
收容与日常生活
设施里也有民间雇员和技术人员。格雷是负责巡查的民间雇员之一,与其他工作人员住在场地南端的营房里。房间配有有线电视和热水淋浴,住户不必支付账单;这份工作报酬丰厚,收入根据一项特别的联邦雇佣安排存入海外账户。工作人员通常必须留在设施内,不过军官和科学人员可以自由进出。格雷觉得,存上一两年的钱,也许最终就能离开设施和受试者,前往远方。
这种相对舒适的生活与强制隔离并存。尽管理查兹坚持要求保密,格雷还是从汽车牌照和《丹佛邮报》的报纸副本得知设施位于科罗拉多州。下雪后,他从营房屋顶望去,能看到一处似乎就在附近的滑雪胜地,距离可能不到五英里。这一景象说明工作人员受到何等严格的限制——普通的目的地近在眼前,却不在允许离开场地的安排之内。
监控设备和技术流程将受试者置于观察之下。格雷通过红外线观察零号,在阴影中,受试者呈现为一团发光的轮廓。连续六天,零号一直待在角落里,没有出来进食;每当格雷移开目光,零号就会改变位置。格雷无法判断受试者是在悬挂、攀附,还是在漂浮。监视器给了他观察的视野,却没有提供解释。没有人告诉他零号是什么,设施内部的信息等级制度使这名民间观察者只能自行推测自己奉命监视的对象究竟是什么。
另一套医疗系统通过植入芯片追踪艾米,芯片会向面板传输她的生命体征。福尔特斯医生向沃尔加斯特展示读数——心率、呼吸、血压和体温;她的体温显示为华氏一百零二点六度。这套程序将受试者的状况转化为可持续获取的数据,但设备本身并未回答沃尔加斯特关于芯片植入位置的疑问。监测可以让机构掌握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却未必能让身边的人了解其处境。
保密与更广泛的危机
设施的安保措施处在更大规模的人口管控体系之内。在一处检查站,官员将沃尔加斯特和同伴的证件信息录入由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部门以及州和地方警察共享的中央系统。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发现记录显示他们曾乘飞机前往丹佛,便要求沃尔加斯特解释这一差异;沃尔加斯特说,他们被改派前往纳什维尔接一名联邦证人。这段对话表明,设施外的人员流动也受到追踪;随着安保体系日益整合,维持项目秘密需要提供与之相符的解释。
随着科罗拉多热病毒扩散,公众听到的危机消息仍不完整,且存在争议。一篇报纸报道说,丹佛、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和柯林斯堡已实施戒严;科罗拉多州边境关闭,航空旅行暂停;邻州也出现疫情;官员估计死亡率最高可达百分之五十。报道还指出,隔离区内的通信已经中断,而政府发言人把疫情归咎于极端分子,却没有说明依据。沃尔加斯特从字里行间读出,病人正被集中起来并遭枪杀。因此,设施的运作不仅受到自身守卫和限制区域的封闭,也被一场全国紧急状态所包围;在这场危机中,国家控制着信息、人员流动以及接触病患的机会。
设施的行政精确性与疫情周围的不确定性形成鲜明对比,这一反差是理解其意义的关键。设施能够记录受试者的生命体征、分类囚犯并限制工作人员的行动,但保密制度使内部人员也无法全面了解情况。偏远的山区位置让实验免于外界审视,却也使设施成为危机中的孤立节点,而危机的规模和后果早已超出它的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