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脱离布拉苏阿的虐待婚姻
树皮伊莉丝逃离与吕松·布拉苏阿的不幸婚姻,是由前往米克马克故土寻找她的亲族营救的结果。昂布瓦兹和吉诺发现她生活贫困、无人照料,得知布拉苏阿待她不好,便提出带她离开。伊莉丝接受了提议——她带着几件物品离开,返回佩诺布斯科特湾。比阿特丽克斯欢迎她回来,无须她解释,便明白她受了多少苦。
探访米克马克故土
昂布瓦兹和吉诺乘船沿海岸北上前往哈利法克斯,随后徒步继续前往驻地。昂布瓦兹对他们会发现什么心存疑虑,想起托尼曾警告说米克马克故土不是好地方。他带着一只很久以前亲手雕刻的小木火鸡,希望伊莉丝或许有孩子,会喜欢这个玩具。在他们得知她的处境变得多么艰难之前,这份贴心的礼物已让这次探访显得格外私人。
他们遇到的村庄里,人们饥饿而忧伤,米克马克人的维库姆散布在白人小屋之间。鳗鱼围堰年久失修,人们很少将其修复;经由机构供应的面包和猪肉比鳗鱼更容易获得。伊莉丝的丈夫吕松·布拉苏阿醉倒在他们的维库姆旁,维库姆破损的树皮覆盖层亟待修补。伊莉丝告诉来访者,她的女婴已经夭折;她曾以比阿特丽克斯的名字给孩子取名为比。昂布瓦兹带来的小礼物与伊莉丝家中的境况形成对照,使家人的担忧立刻变得具体而迫切。
离开的提议
昂布瓦兹和吉诺身处曾经属于米克马克故土、如今已被砍伐的土地时,听到了关于昆塔的父亲——伟大的猎人阿希尔——的故事。昂布瓦兹对这些故事与当下相隔如此遥远感到不满——人们怀念过去发生过美好事情的时代,而当下几乎没有值得庆贺之事。在这番衰败景象的映衬下,伊莉丝讲述自己曾经憧憬的婚姻,显得更为沉重。她曾想象自己能拥有比阿特丽克斯与昆塔那样充满善意和欢笑的关系,但如今却为失去孩子而悲伤,与一个待她不好的人共同生活。
昂布瓦兹告诉伊莉丝,如果布拉苏阿待她不好,她就必须跟他们离开。这一提议使原本为了探望她而进行的旅程,变成了她脱身的机会。昂布瓦兹说该走了,伊莉丝便把仅有的几件物品塞进一个芜菁袋,朝船只停靠处跑去。她说布拉苏阿正和朋友们在外喝酒,坚持要他们立刻动身。他不在场,使她得以离开,不受他的阻拦。
奥古斯特留下
离开前,昂布瓦兹和吉诺还找到了奥古斯特。他是昆塔已故姑母诺埃的儿子,昆塔曾请他们去找他。他们发现他喝醉了,住在一个孙女的维库姆里。他痛苦地谈起昆塔比自己幸运的生活,随后望向驻地附近聚集着的闲散米克马克族男子,回想起另一种青春时光——打猎、捕鱼、制作弓、刀、独木舟和桨,也参加游戏、宴会和舞会。他从这些男子的闲散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伸手去拿酒瓶。
昂布瓦兹和吉诺告诉奥古斯特,昆塔想让他住进佩诺布斯科特湾的房子里。起初,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便站了起来。但他环顾四周,又坐了下来,拒绝离开,告诉他们已经太迟了,他会留下。因此,这次探访成功带走了伊莉丝,却没能说服奥古斯特一同离开。他的选择使这场营救未能圆满,也让伊莉丝的离去伴随着另一场尚未解决的失落。
返回与迎接
昂布瓦兹用昆塔给他们的钱购买了从哈利法克斯前往波士顿的船票。随后,他说服一艘驶向乔治浅滩的渔船船主绕道,将他们送到佩诺布斯科特湾。返程途中,伊莉丝几乎没有说话。船驶入故乡的港口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这一短暂的身体舒展,标志着她离开的地方与如今抵达的家之间的差别。
比阿特丽克斯看见他们从码头走来,便打开前门。她注意到伊莉丝身上逐渐消退的瘀痕和含泪的双眼,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直截了当地欢迎伊莉丝——她回到了家人身边,如今在家中安全了。伊莉丝叫了一声母亲,两人拥抱着哭泣。昂布瓦兹和吉诺从未见过比阿特丽克斯哭泣;昂布瓦兹说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提议他们出去。吉诺更愿意留在这些女人身边,但还是跟他走了。
营救及其局限
这段情节清楚呈现了伊莉丝回归的过程——亲族前去寻找她,看见她的生活境况,提出帮助,并把她带到一个欢迎她的地方。她的离去并非脱离家族纽带的孤立行动;昂布瓦兹的提议和返程之旅使她得以逃离,而比阿特丽克斯的理解与拥抱则让她回到一个安全的家中。夭折的孩子、失修的住所和布拉苏阿的酗酒,仍是她逃离的生活境况的一部分,尽管这场重逢让她立即得到慰藉。
奥古斯特的拒绝与伊莉丝的决定形成对照。两人都身处一个艰难困苦、旧有生活方式逐渐消失的村庄,但只有伊莉丝接受了离开的提议。因此,这趟旅程修复了一段家族关系,也显示营救有其限度——昂布瓦兹和吉诺能够带伊莉丝回家,却无法让奥古斯特与他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