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quet绑架Père Naufragé以学习读写

查尔斯·杜凯绑架佩罗神父，使他的商业野心变成一场强迫性的学徒训练——杜凯不会读写，于是把一名耶稣会传教士从路上掳走，让神父教他那些他认为能防止商人欺骗自己的技能。这段经历持续了将近两年，最后以传教士回到休伦人传教区告终；此时杜凯正准备因商事前往法国。读写能力是这场经历的目标，但获取它的手段揭示出，杜凯多么轻易地把他人当作实现计划的工具。

文盲造成的障碍

杜凯着眼于更广阔的商业前景。他计划再靠毛皮贸易获利几年，为自己做好准备，最终转向木材业。他向特雷帕尼兄弟描绘了这项计划，并邀请他们在他转行后继续做他的合伙人，但两人回应得并不热情。谈话转向他认为更迫切的障碍——他不会读写，担心在与商人打交道时受骗。他记得勒内·塞尔曾经痴迷于一个字母，但杜凯自己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图桑·特雷帕尼指出，耶稣会士可以解决这个实际问题。图桑认为，他们会读写，也可以教杜凯，同时让原住民皈依。这项提议把教育视为商业安排的一部分，而不是目的本身。传教士的宗教工作与杜凯的商业课程，被设想为同一名被俘教师的两种用途。

绑架

特雷帕尼兄弟和杜凯观察一小队传教士及其休伦人向导数日，然后才采取行动。图桑提议等一名神父独自走开时再下手。杜凯挑中了看起来最敏捷、最能干的那个人——他总是第一个起身，阳光充足时会用聚光镜生火，利落地处理队伍的物资，而且祈祷的时间相对较少。这个选择出于实用考虑，仿佛一个人对团体有用的特质，也使他成为合适的教师人选。

神父走进阴影中方便时，三人便抓住了他。图桑用皮革堵住他的嘴，费尔南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杜凯则强迫他蹲行，带他穿过森林前往营地。杜凯取下堵嘴物后，佩罗神父才知道绑架他的是法国人，而不是原住民袭击者；他抗议说自己正前往休伦人那里，却被从弟兄们身边掳走。

杜凯回答说，休伦人可以等——佩罗神父必须留在他们身边，直到杜凯学会读写。他保证会善待神父，并警告他不要试图逃跑，还提到被易洛魁人抓住的危险。佩罗神父回答说，殉道远比教文盲认字母更有吸引力，并警告杜凯，这场暴行会让他付出沉重代价。这番交锋清楚地确立了双方的立场——杜凯把绑架视为强加于人的、但可以掌控的安排；神父则指出这是一种侵犯，并拒绝把绑架者的保证误当作自己的同意。

荒野中的课程

费尔南拿出一本染污破旧的《皮布拉克四行诗》，这是他母亲送给他的书，他从未与它分开过。他把它拿来当课本，引用其中一节关于敬奉上帝、父亲和母亲的诗句，并坚持说世间的一切都能在皮布拉克的书页中找到。这本书为囚禁期间的课程提供了一部承袭而来的道德文本，但杜凯的目的与其说是敬重书中的训诫，不如说是掌握能为自己生意服务的工具。

佩罗神父最终接受了这种安排，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每日祈祷、每周弥撒，以及留出时间，就由他选择的神学主题进行辩论。因此，课程安排包括了由被俘者协商争取到的一定宗教实践时间，尽管整体处境仍然是强迫性的。神父成了这个小团体的一员；随着时间过去，他对团伙的威士忌交易视而不见，也不再理会他在学生身上看到的野心与贪婪。

杜凯学得很快。他在数百片桦树皮上写满字母和数字，课程很快也加入了算术。他那双因划桨而肌肉发达的手，难以完成写出优美字母所需的精细协调；他的字迹始终粗糙，却清晰可辨。这一区别体现了教育所遵循的实用标准——比起流利和优雅，能够读书、计算并避免受骗更为重要。

神父惊讶于杜凯记住了那么多东西。他不仅记得课程内容，也记得德语、希腊语、拉丁语和英语的片段，以及佩罗神父念过的祷文。第一年结束时，《皮布拉克四行诗》因磨损而被放回费尔南的袋子里，但杜凯已经把书中内容背了下来。他记住了适用于各种情境的四行诗，却更喜欢鄙视这本书。这段经历由此把记忆与认同区分开来——杜凯能够吸收文字并运用知识，却并不接受为他启蒙的那部文本所代表的道德权威。

释放与启程

绑架发生两年后的早春，佩罗神父不情愿地离开了。他的法衣在灌木丛中被撕破，如今穿得像个林地工人。杜凯宣布该走了，并引用皮布拉克的格言，说人的脚步由上帝指引，仿佛把释放说成课程有条不紊的结束。他说，他们会把神父送到休伦人那里，因为杜凯必须因商事前往法国。

佩罗神父仍然看得出杜凯若继续学习还能得到什么——他说，再学一年，学生就能相当熟练地掌握拉丁语；在他看来，拉丁语是商人最重要的语言。杜凯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他的思绪早已转向别处。教育使他具备了继续前行的能力，却没有让他满足于老师提议的完整课程。

前往传教区的旅程花了六天，途中绕过燃烧的田野和树林。费尔南感叹说，他每次到访，休伦地区似乎都在起火。来到传教区周围森林的边缘时，特雷帕尼兄弟拥抱佩罗神父，祝他好运。神父朝空地走去，消失在烟雾中时，杜凯站在一旁。结尾的画面让获释的传教士回到绑架者曾使他偏离的目的地，而杜凯则带着绑架所得的读写能力、计算能力和记住的语言，转向法国。

知识作为工具

这段经历表明，学习与权力密不可分。杜凯声称害怕受骗，这种担忧具体而明确；他追求的教育也同样具体——字母、数字、算术、清晰的字迹和语言。然而，他是通过剥夺佩罗神父的自由、打断神父前往休伦人的旅程，才获得这些本领的。读写能力的实用价值并不能抹去获取它时所施加的暴力；相反，两者的对照显示，杜凯如何把人与人的关系转化为商业资源。

这段学徒经历篇幅较长、由一连串事件构成，也形成了双重的发展线索。杜凯的专注与记忆力使他成为一个异常出色的学生，而神父的每日祈祷、弥撒和辩论，则在一项以武力强加的安排中维持着宗教生活的常规。那本破旧的《皮布拉克四行诗》既是教学工具，也是衡量教育意义的试金石——杜凯背下了书中内容，却更喜欢鄙视它。他的新本领服务于他所设想的商业前途，却看不出他因此皈依了绑架者选用的文本所蕴含的道德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