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塞尔离家寻找亲族
树皮亚伦启程前往新斯科舍,标志着他在父亲让·塞尔为他规划的海外未来与自己对家庭和归属感的追寻之间作出了选择。他没有与让·塞尔和博恩先生同行前往新西兰,而是向北出发,相信找到亲戚——也许还有叔叔若西姆——或许能让他重新接近自己担心已经失落的米克马克族过往。
亚伦拒绝的航程
博恩先生的计划始于一个商业机会。他说新西兰的贝壳杉木材格外高大珍贵,并打算先考察森林,再决定如何应对当地正在兴起的斧头贸易。他已经安排好自己和让·塞尔的船位,并提议让亚伦同行。这趟旅程并非遥不可及的设想——博恩先生说他们将在两周后出发,并安排约瑟夫·道格在他们离开期间管理工厂。
对让·塞尔而言,这项邀请与他曾作出的承诺相冲突——在亚伦成年之前,他会让儿子待在自己身边。让·塞尔告诉博恩先生,亚伦是他仅剩的亲人,并提起自己痛苦的过往,说明为何要保护儿子。博恩先生则提议让亚伦也一同前往,把男孩视为有用的旅伴。这番交谈清楚呈现了两人的不同看法——让·塞尔从对儿子的责任出发看待这趟航程,博恩先生则认为带上亚伦是让远征照常进行的一种实际办法。
亚伦的决定与出发
亚伦没有立即回应父亲的恳求。他沉默了好几天,有时露出微笑,仿佛心中所想不愿与人分享。最终解释自己的想法时,他表达的愿望并非远离家族历史继续旅行,而是前往新斯科舍,寻找那里可能有的塞尔家亲戚。他想亲自了解生活。
让·塞尔提出了另一个目的地——马尼图林岛,亚伦的叔叔若西姆住在那里。他说若西姆已经回归旧日生活方式,尽管他不再以米克马克人的方式生活;若西姆是和一位奥达瓦女子一起去那里的,这位女子让·塞尔常常提起。让·塞尔认为,如果亚伦想了解族人过去的森林生活,找到若西姆就是办法。他还提醒亚伦,年纪太小,不适合独自踏上这样的旅程,并提出折中方案——先和他一起去新西兰,然后再一同前往马尼图林岛。
亚伦听父亲说完,也明白寻找一个有姓名、有居所的人有何吸引力。但这个折中方案没有改变他拒绝横渡大洋的决定。他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把信别在让·塞尔的黑外套上,然后离开。信中用拼写错误却直截了当的话说,他不会去新西兰,而要去新斯科舍,之后再寻找叔叔若西姆;等他回来时,让·塞尔就能听他讲述经历。这封信既记下了他的决定,也表达了他对日后团聚的希望;随后,叙事写到他满怀希望地向北行走,相信古老的米克马克生活方式不可能已经彻底消失。
家庭纽带与各自不同的旅程
亚伦的离开发生在让·塞尔即将启程远行之际。尽管身体残疾且年事已高,让·塞尔仍将与博恩先生一同横渡大洋;他写信告诉妹妹伊莉丝自己将身在何处,也告诉她亚伦拒绝同行。他在信中答应会继续写信,而伊莉丝的回信则表明她听闻此事后十分忧心,也担心年轻人可能因自己的愿望而走入艰难的世界。父子二人都即将踏上不同的旅程,但仍顾念着家庭联系——让·塞尔写信是为了让伊莉丝知道自己的行踪,亚伦则给让·塞尔留了消息,而不是不作解释便离开。
他们的目的地体现了面对过往的不同方式。让·塞尔提出寻找若西姆的计划,前提是先完成新西兰之行;亚伦则把寻找亲人放在首位。他的决定也受到让·塞尔所述情况的影响——米克马克人的旧日生活方式已不复从前,就连若西姆的生活也因离弃这些方式而发生改变。尽管如此,亚伦仍相信,遗留下来的部分值得寻找。他的希望并不能证明自己会找回一个未曾改变的过去;但这正是他选择出发的原因。
这一选择的意义
这一场景把木材贸易的商业行程与亚伦的寻亲之旅并置。博恩先生的远征追随贝壳杉带来的商机以及正在兴起的海外贸易;亚伦则背离这条道路,转向亲人、故事,以及父亲所说的正受到威胁的森林生活知识。因此,他的出发具体呈现了小说中更广泛的张力——森林与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日益受到商业扩张的改变,而记忆和家庭纽带则提供了一条并不完整却意义重大的延续之路。
结尾刻意让寻找仍在继续。亚伦向北行走,怀抱希望,却没有对旧日生活方式形成定论。他没有与让·塞尔同行,而场景中所说日后前往马尼图林岛的旅程也尚未实现。他留下的信为父子之间保留了重聚的联系,但他当下的行动,是拒绝别人替他安排的未来,并独自尝试在家族历史中找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