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尔的家园被毁及家人遇害

树皮

阿希尔的家园被毁、家人遇害,使他结束夏季狩猎之行返家的路途,变成了自己在米克马克故土生活的断裂。英国人的定居点取代了他的维库姆,定居者在那里施加的暴力夺去了他妻子和年幼孩子的生命。阿希尔与儿子昆塔和奥古斯特幸存下来,但这场丧失终结了他的猎人生活,也使他南下从事伐木——这一回应将个人丧亲之痛与原住民土地遭广泛夺占和开发联系起来。

回到已有人定居的故土

阿希尔带着一条麋鹿后腿回家,本该用它来准备庆祝他归来的宴席。然而,他和同伴听见了砍树声和陌生人的说话声。在维库姆旧址,他们发现两百名英国定居者正在伐树、建造原木房屋。三十名武装士兵严阵以待;阿希尔家园的残骸仍在冒烟。定居点并非只是建在附近——它占据了他的家人曾经生活的地方。

阿希尔问妻子和孩子在哪里时,士兵用枪指着他。六人冲上前夺走麋鹿肉,还在动手时殴打他。一人开枪,打伤了他的耳朵上方。在烧毁的家园废墟中,阿希尔认出了妻子伊莎贝尔的遗骸。他年幼的孩子也已遇害,他们的遗骨与维库姆一同被烧毁。在这一次遭遇中,定居者占据旧址的行动,演变成了阿希尔家宅的毁灭。

逃离与丧亲之痛

昆塔认出母亲的遗骸,催促父亲起来逃跑。阿希尔明白士兵可能会杀死他们,也渴望死去,但昆塔和奥古斯特还是拖着他离开,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他们抵达埃尔费日的维库姆,幸存的家人由此得知死亡的全部情形。埃尔费日的妻子试图照料阿希尔的伤口时,他推开了她;此刻他不肯接受安慰或照护。

阿希尔走到外面,沉默地来回踱步,随后坐在兄弟身旁。他试着把心思转向云朵之类的小事,但家园被毁、家人遇害的景象仍牢牢留在记忆中。直到这一天过去,他才开口。他直言所发生的一切——英国人夺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如今他们的势力已压倒一切。他的伤仍未痊愈,但更深远的后果,是他原本正要回归的生活与家园就此崩塌。

家园丧失与目的改变

阿希尔认为,这场袭击并非孤立的灾祸,而是更大规模入侵的结果。他想起索塞普的警告——法国人已将他们的土地割让给英国人。西奥蒂斯特曾反驳这一说法,因为这片土地本来就是他们的。如今,英国定居者占据了阿希尔的家园旧址,家人的死亡使这番警告成为眼前现实。他告诉埃尔费日,米克马克故土富饶而美丽,而新来者正是因此才会夺走它。在他看来,故土的美丽与遭人侵占的脆弱性,已无法分开。

离去与袭击的意义

阿希尔接下来的决定,同时使这场剥夺具有个人和政治意义。他宣称自己不再狩猎——他在米克马克故土的生活已经结束,他将离开母亲的土地。相反,他要南下缅因州从事伐木,以掠夺英国人的土地作为回报。埃尔费日指出,英国人不会在意,因为他们认为掠夺理所当然;阿希尔表示赞同,但说自己仍会这么做。这一选择并未被描写成弥补丧失的办法,而是将悲痛转化为蓄意且苦涩的目的转变——他以入侵者所从事的掠夺性劳动作为回应。

分离、幸存者与未竟的丧失

葬礼、哀悼和数日严肃讨论之后,阿希尔独自离开。昆塔和奥古斯特想跟他一起走,但他要他们留在埃尔费日身边,等他传回消息;他得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因此,他的离去并非举家立即迁徙,而是受危险与丧亲之痛影响的分离。阿希尔说,他需要独自面对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人能帮他。他耳朵上方的伤使耳朵受损,此后只能听见轰鸣;这一持久的身体后果伴随着他离开失去的家园。

这一事件的意义超越了一户人家的死亡。阿希尔打猎归来时,发现英国定居者正在维库姆旧址上建房,而武装士兵则以武力维持他们的占据。家人的毁灭使领土遭剥夺成为具体现实——新来者将故土视作可以定居的土地;在阿希尔看来,这里却是母亲的土地,也是他的人生遭到割断之处。他后来转而从事伐木,使这场断裂延续下去。他的离去没有让旧日生活恢复,而是改变了他与土地及生计的关系,将个人悲痛与殖民势力对米克马克故土的改造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