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Paulin加入Seeley Lake落叶松林复育队

树皮

汤姆·保林在饱受孤立之苦、哀悼在阿富汗失去的战友时,加入了西利湖落叶松林恢复队。林中劳作让他的悲痛有了具体的寄托——队伍清除累积的森林可燃物后,幼苗大量萌发,他开始把这些幼树视为朋友们鲜活的纪念,也把种树看作将这份记忆延续到未来的一种方式。

绝望与归属感的寻觅

汤姆回忆阿富汗,以及那些因共同经历而与他紧密相连、平民无法理解的战友。在平民生活中,他感到痛苦的孤独,仿佛除了自己离开的那群破碎的人,再无处可归。他对这份情谊的回忆,为他后来从事林业工作的情感意义奠定了基础——他寻找的不只是工作,也是与失去共处的方式,因为一般的人际归属感无法化解这份失落。

他在西利湖一片老龄落叶松林加入一支工作队伍,当时正试图摆脱自杀般的绝望。森林为他提供了与他人并肩劳作的地方,但真正重要的变化,是森林恢复工作如何将他当下的劳动与逝去的朋友联系起来。

落叶松林与恢复工作

这支队伍在古老的落叶松之间工作,这些树木的更新受到茂密花旗松丛的阻碍。过去,原住民曾通过焚烧林下灌木,维持适合鹿群的草甸;在上个世纪,茂密生长的花旗松挤占了新生的落叶松嫩芽。队伍通过焚烧古老落叶松周围累积的可燃物来应对这一问题。次年,数以千计的幼苗破土而出,使此前被灌木丛遮蔽的更新可能清晰可见。

这里展现的森林恢复,并非瞬间回归未经触动的森林。它有赖于认识到这片土地已经发生的变化,并采取行动应对限制落叶松更新的条件。幼苗大量涌现,为队伍的干预带来了可衡量的结果,也让汤姆得以用新的方式理解持续劳作所能取得的成效。

记忆、悲痛与幼苗

汤姆触碰一株落叶松幼树柔软的针叶,忽然觉得一位逝去的朋友就在树中。后来他继续前往其他森林,也在那里看见年轻树木中的逝去战友。这种联想并未抹去失去亲友的痛苦,而是改变了他承受痛苦的方式。当森林的更新为记忆提供了延续的寄托时,曾把他推向绝望的悲痛开始缓和。

在汤姆看来,种树成了一种反复进行的纪念行为——他种下的幼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带回了更多朋友。从紧密相连却已不在的战友,到鲜活生长的树木,这一转变使森林恢复既成为众人共同的劳动,也成为他私下悼念亲友的方式。

意义

汤姆的工作将森林恢复与人的复原并置,却没有把森林仅仅当作背景。落叶松幼苗的涌现,是一次具体干预的结果;汤姆与这些树木关系的变化,则通过触摸、关注和持续种植逐渐显现。生态更新与悲痛各自独立,但叙事让二者在幼树之中相遇——树木未来的生长,成为一种形式,使过去得以被铭记并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