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佐场地的巡演营地被清空
笑面人塔林佐场地巡演营地的清空,使格温普兰与他共同生活和演出的剧团分离。他回来时,发现这里并非一处安静的集市场地,而是一片空地——帐篷、手推车、摊棚和人都消失了。显然是警方采取的行动,将这座昔日拥挤的工作场所和家园变成一片空无,也使格温普兰不得不去寻找那些已不在此处的人。
背景与意义
格温普兰的公众身份由表演塑造。他的脸无论在他是否觉得好笑时都会引人发笑,而他靠在人群面前展示自己谋生。绿箱剧团为这种展示提供了共同演出的场合——乌尔苏斯设计表演,格温普兰则与他和其他人一同登台。例如,在幕间戏《混沌被征服》中,格温普兰扮演一个与狼和熊所代表的力量搏斗的人;高潮处,他的面容在灯光下显现,观众的惊愕随即转为具有感染力的笑声。在舞台上,他的外貌是安排好的表演的一部分,而观众的反应则为剧团带来成功。
营地的消失颠倒了这种安排。观众不见了,表演场地也被清空,格温普兰失去了那些赋予他流浪生活日常秩序的同伴。本场景没有说明剧团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这次行动背后的具体决定。不过,叙述将这处集市场地描述为显然遭警方清场,因此这场缺席并非演出间寻常的短暂停歇。
发现空荡荡的集市场地
夜里,格温普兰呼唤乌尔苏斯和霍莫。黑暗并未掩盖最重要的事实——集市场地仍在那里,但熟悉的营地活动已经消失。没有大篷车留下;没有帐篷、摊棚或手推车显示剧团曾在此驻扎。曾经充满喧闹和活动的流浪艺人,如今已被一片空寂无声的地方取代。
他首先通过缺席察觉到这一切。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东西都已消失;随后,焦虑驱使他试着确认附近的房子里是否还有人。他敲打房门、大门、窗户、百叶窗和墙壁,逐一尝试不同入口。他呼唤剧团成员,包括乌尔苏斯和霍莫,然后停下来倾听。没有人回应。他一次次呼喊和敲门,却无法重新联系上那些曾让这个地方变得熟悉的人。
搜寻与突袭迹象
格温普兰没有把最初看到的情形当作全部。他离开房子,搜寻塔林佐场地,前往前一天帐篷和大篷车曾经搭设的地方。尽管知道摊位里已空无一人,他还是敲了敲摊位,并在这片荒废的场地上逐一查看门窗。这番有条不紊的搜寻表明变化之彻底——营地没有哪处隐蔽角落仍在运作,也没有任何声音能解释它为何突然消失。
对集市场地的描述最清楚地表明了这次清场是如何发生的。这里显然遭到了警方处置,叙述将其比作一次突袭。此处并非只是被人离开;它已遭彻底搜查并清空,昔日的营地被比作遭夷平的蚁丘。这个比喻通过结果呈现了行动的情形——一处拥挤的聚居地变成了空地。然而,场景没有交代参与的官员、具体程序或剧团的去向,因此叙述的重点仍是格温普兰发现了什么,而非当局的动机。
分离与后续
逐处搜遍集市场地后,格温普兰离开那里,穿过曲折的街道,向泰晤士河走去。他的行动标志着清场带来的直接后果——由于找不到剧团,也得不到任何解释,他只得离开曾经作为剧团据点的地方。这番搜寻没有找到任何人,也没有得到回应,只确认营地已经不复存在。
这一幕的力量来自它与格温普兰生活中那些公开场景的对比。他的表演能让人群聚集在他那张永远带着笑容的脸周围;在上议院,他试图谈论穷人的苦难,却被听众的笑声打断。在塔林佐场地,根本没有观众。熟悉的舞台、演员以及围绕舞台形成的群体都已消失,只剩下他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后果。因此,这次清场既实实在在地破坏了剧团的家园,也造成了一场个人的分离,而分离的原因和剧团的去向在本场景中仍未得到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