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迪里-莫尔在议会后挑战贵族并认出兄弟
笑面人格温普兰在上议院发表演说后遭到讥笑,戴维·迪里-莫尔勋爵在大厅门口为他辩护,向那些发笑的贵族发起挑战,随后揭示自己与格温普兰是兄弟。这一幕将公开嘲弄转变为对尊严的维护,随后又让这份意外的声援转为私人对峙——在戴维看来,确认亲属关系并未使两人和解,反而使他们成为有资格一战的平等对手。
场景与直接背景
这场对峙发生在格温普兰向上议院贵族发表演说的议会会议之后。他的演说表达得不够妥当,戴维承认其中内容混乱,有时也不得体;但他仍坚持认为,其中一些主张确实属实。他特别指出,格温普兰提及伯顿·拉扎斯的麻风病人,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在戴维看来,表达方式上的缺陷并不能抹去证言的分量;而直到前一天还在游乐场当小丑的人,正是作出这番陈述的人。
场景转至入口大厅,十到十二名年轻贵族想要离开,戴维则挡在他们面前。有些人仍穿着议会礼服,另一些人已经换上便装。戴维格外引人注目——他戴着一顶饰有羽毛、帽尖为橙色的绿色帽子,身穿绣有海军上将锚徽的系带服装。他对众人说话时,手指拨弄着腰间的剑柄。他的装束表明自己是舰队军官,而他站在门口,则让挑战具有了字面意义——贵族们若不回应他,就无法径直通过。
戴维的辩护与挑战
戴维斥责年轻贵族们联手对付一个人。他承认格温普兰的演说条理混乱,表达方式也不像训练有素的演说家,却认为贵族们没有理解其中的真相。他也不接受他们以哄笑回应演说者的社会地位或言谈举止。对戴维而言,格温普兰从游乐场艺人跃升为贵族,是一次惊人的反转——他欢迎这位继承人的财产得到归还,并将这位新来者的才智与贵族们的行径相对照。
戴维说,贵族们的嘲笑冒犯了他本人。尽管他声称自己无权在会议上发言,却主张自己有权以绅士身份采取行动,并告诉在场的贵族们,他打算与他们决斗。他要求他们安排决斗助手和裁判,并刻意让挑战不设限制——他们可以选择时间、地点和方式,只要交手时有足够的空间即可。他的挑衅不只涉及剑和手枪,也包括拳斗。贵族们笑着回应并接受挑战;有人分别说出手枪、剑和拳头,作为自己偏好的武器。因此,这一幕将贵族们集体的哄笑转变为一连串拟议中的个人决斗,尽管这一事件中并未真的发生决斗。
格温普兰上前
格温普兰从阴影中走出,向那个自己曾以汤姆-吉姆-杰克之名相识、如今已知是戴维勋爵的人走去。他向戴维道谢,却说这场争执是自己的事。这个举动短暂地让两人站到一起,维护格温普兰的尊严;但戴维退了开去,没有接受他的道谢并就此了结此事。
戴维提起格温普兰曾说过的一名女子——她爱过克兰查利勋爵林奈厄斯,后来又爱过查理二世。格温普兰确认这番话属实。戴维回答说,格温普兰侮辱了他的母亲。格温普兰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开始推断两人之间存在亲缘关系;戴维则直接确认他们是兄弟。这番对话揭示,格温普兰在议会演说中提到的女子是他们共同的母亲,而格温普兰的话触及了戴维视为私人恩怨的伤处。
亲属相认转为冲突
在戴维看来,兄弟关系确立了决斗所需的平等地位。他打了格温普兰,并说会派出自己的决斗助手,提出两人次日交手。这一举动让局势的变化清晰无疑——戴维刚刚还在一群贵族面前维护格温普兰,此刻却把怒火转向格温普兰本人。他没有把刚刚揭晓的亲缘关系当作撤回挑战的理由,反而视兄弟为唯一能与自己平等交手的对手。
事件以这场挑战悬而未决告终。戴维对格温普兰的维护与对他的攻击形成鲜明张力——他反对贵族们集体嘲弄格温普兰,却又因认为母亲受到侮辱而私下要求以暴力解决。格温普兰试图将争执归为自己的事,却无法平息局面,因为两人的关系一经揭晓,争端的性质也随之改变。起初是维护者与贵族们之间的对峙,最终变成一场兄弟之间一触即发的决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