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普兰被遗弃
笑面人格温普兰在波特兰海岸遭遗弃,是他童年经历中的决定性转折——他十岁时被康普拉奇科斯遗弃,后来被韦茅斯一辆贫寒的篷车收留。小说将这段往事写成他人生的起点;他后来以“笑面人”的身份为人所知,但小说没有说明他获救的具体情形。
遭遗弃
乌尔苏斯拟写的一张告示牌为这件事标明了具体日期和年龄——格温普兰十岁时,于1690年1月29日夜间在波特兰海岸遭人遗弃。告示牌称遗弃他的人是康普拉奇科斯。更为简略的叙事则将这个被遗弃的孩子与后来被韦茅斯一辆贫寒的篷车收留的男孩联系起来,但没有描述他从海岸前往篷车的旅程,也没有解释他是如何被发现的。
从遭遗弃的孩子到公众人物
这一事件发生在格温普兰成为巡回艺人之前。成年后,他以江湖艺人的身份登台,靠自己的面容对观众造成的影响谋生。告示牌将这段经历写成一则面向公众的介绍——那个遭遗弃的孩子已经长大,如今以“笑面人”的身份为人所知。尽管这则宣告无法传达遭遗弃的孩子与艺人内心生活之间的距离,却为观众讲述了一个简明的生存与蜕变故事。
面容及其含义
关于格温普兰面容的叙述提出了一种可能——他那固定的表情并非单纯天生,而是人为造成的。叙事将他的外表描写为一种无法摆脱、自动浮现的笑容;这种笑容并不反映他的感受,反而使其显得更为强烈。这些段落没有明确说明究竟是谁改变了他的面容,也没有确切交代改变发生的时间;周围的故事将他遭遗弃一事与显而易见的毁容联系起来,但不应将二者混为同一件具体叙述的行为。
回溯叙述与政治意义
小说在格温普兰的行为和公开演出已经引起人们注意之后,才回溯揭示他遭遗弃一事。这种叙事顺序改变了读者对这位艺人的理解——他的公众身份源于一段以遭遗弃为标记的童年,而他靠之谋生的滑稽面容并未显露他的内心想法。后来,格温普兰在贵族院向贵族们演说时,将那固定的笑容解读为王权强加于他的印记,也是人民共同受苦的象征。这番演说赋予了他面容的来历以政治意义,但这只是格温普兰后来的解读,并非对他遭遗弃一事更为详尽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