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关系协会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外交关系协会是一个场所,在这里,核政策的讨论超越了政府机密商议的范围,进入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外交政策圈。在书中,它既是J.罗伯特·奥本海默于1953年呼吁坦率公开的演讲场所,也是与约翰·J·麦克洛伊密切相关的机构;麦克洛伊后来在安全听证会上为他辩护。
核政策论坛
1953年2月17日,奥本海默在纽约向协会成员的一场闭门会议发表演讲。在朋友戴维·利连索尔的介绍下,他以《原子武器与美国政策》为题发言,介绍了一份最近提交给艾森豪威尔政府的裁军报告的非机密版本。协会精英云集的场合使演讲的影响超越了现场听众——书中称,演讲内容很可能会在华盛顿的军事和政策制定圈中引起共鸣。
听众包括银行家戴维·洛克菲勒、《华盛顿邮报》发行人尤金·迈耶、《纽约时报》军事记者汉森·鲍德温,以及投资银行家本杰明·巴滕维瑟。刘易斯·施特劳斯也在场。奥本海默主张,即使保密规定使他无法披露许多具体内容,也应当权威地公布核领域的事实。因此,这一场合让身处金融、新闻业和政府影响力中心附近的人物听到了他对核保密制度的挑战。
约翰·J·麦克洛伊与协会
书中对协会地位的描写,也通过约翰·J·麦克洛伊体现出来。到1954年,他已担任协会主席,同时也是大通国民银行董事长,并是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总统私人“核心顾问圈”的一员。他经常在协会与奥本海默会面;尽管安全争议仍在,他表示自己对奥本海默的忠诚并无真正疑虑。
4月13日读到报纸对案件的报道后,麦克洛伊致信艾森豪威尔,称此事令他深感不安,并将调查奥本海默是否构成安全风险,比作调查牛顿或伽利略是否构成安全风险。4月底,他同意在最后关头出席听证会,作为辩方证人。他身为协会主席、经常与奥本海默交谈的人,以及听证会证人的多重身份,将该组织的政策论坛与介入安全案件的个人及机构关系网络联系起来。
叙事中的意义
书中并未详细介绍协会的组织架构或项目。它的意义主要通过在那里会面的人物,以及这一场合所发挥的政治作用呈现出来。奥本海默选择在协会成员的闭门会议上发表演讲,质疑保密究竟有助于公众理解,还是有助于战略安全;施特劳斯在场,使这场政策分歧变得直接而非抽象。
书中后来叙述麦克洛伊出面干预,赋予协会第二重作用。麦克洛伊与奥本海默经常在那里会面,而麦克洛伊在协会领导层中的地位,也伴随着他对这位科学家的公开辩护。因此,当奥本海默在政府中的地位受到挑战时,该机构将精英阶层对核政策的讨论与影响其辩护的种种关系联系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