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辐射实验室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加州大学辐射实验室是位于伯克利的研究中心,与欧内斯特·劳伦斯的回旋加速器研究,以及后来卷入战时原子计划的科学家有关。相关叙述将其置于实验物理学、研究人员转入武器研制工作,以及战后关于是否应分享原子信息的争议交汇处。在这些事件中,该实验室的历史也展现了科学机构如何成为安全指控的焦点;这些指控既包括有记录的情报获取接触,也包括未经证实的政治指责。

身份与研究环境

书中将该实验室置于以欧内斯特·劳伦斯为核心发展起来的伯克利物理学界之中。叙述把实验室的发展放在劳伦斯的回旋加速器研究背景下,其中提及了这些机器的建造;它们使实验室成为重要的核研究场所。现有叙述没有提供完整的机构史,也没有正式介绍其行政架构;它主要通过研究人员、科学工作以及与更广泛原子研究工作的联系来说明该实验室。

随着战争改变科学工作的方向,这些联系变得十分重要。弗兰克·奥本海默在战争初期曾与劳伦斯在辐射实验室共事,之后于1945年加入洛斯阿拉莫斯的兄长身边。他的转任展现了受过专业训练的物理学家如何从伯克利的研究环境进入曼哈顿计划的武器实验室。这并不意味着两座实验室承担相同职能——证据将劳伦斯的伯克利实验室与后来在洛斯阿拉莫斯开展的工作区分开来,同时也表明人员和科学问题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研究人员与原子计划相关主张

该实验室也出现在有关原子弹的政治谈话中。1945年11月一场受到联邦调查局监控的谈话里,美国共产党官员称J.罗伯特·奥本海默是他们的同道,并声称他在两三年前曾与他们详细讨论原子计划。一名谈话者还提到,辐射实验室的科学家正在研制一种威力超过对日本使用的武器,并谈及公布一张简化版炸弹示意图。这些说法出自一场有录音的政治谈话;书中并未证明谈话者持有这类示意图,也未证明奥本海默曾向他们提供机密信息。

同一份监控记录也使人无法轻易断定奥本海默的政治归属。联邦调查局本身指出,尚不确定他是否真是美国共产党党员。官员后来试图邀请他在集会上演讲时,他予以拒绝,而他的兄弟弗兰克则答应了。这一区别对实验室的历史很重要——有记录的说法将实验室的科学工作与政治网络联系起来,却没有证明该实验室作为一个机构参与了这些网络,也没有证明其研究人员在政治立场上一致。

获取情报的尝试

另一件事涉及一项具体请求,要求将科学信息传递给苏联。根据乔治·C·埃尔滕顿1946年向联邦调查局所作的陈述,一名苏联官员于1942年末询问他是否认识劳伦斯和奥本海默,以及能否为苏联科学家获取信息。埃尔滕顿称,他将请求转告哈康·谢瓦利埃,并描述了一种通过摄影复制传递信息的设想。当时苏联正在与纳粹德国作战,但书中呈现的是这一请求及其后续处理过程,并未提供实验室信息确实通过这一渠道转移的证据。

埃尔滕顿告诉调查人员,谢瓦利埃后来回复说,没有机会取得资料,因为奥本海默不赞成。谢瓦利埃证实了埃尔滕顿陈述的大致内容,并签署宣誓书,称除奥本海默外,他没有接触任何人以索取辐射实验室工作的相关信息。他又对这番话作了限定,承认自己可能曾顺带提到为俄罗斯获取信息的必要性,但否认提出过其他具体方案。这些陈述证实有人尝试接洽,并报告称遭到拒绝;它们并未表明实验室的信息曾被提供出去。

审讯发生于1946年6月,当时联邦调查局探员分别对谢瓦利埃和埃尔滕顿进行了数小时的讯问。起初,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同一天也接受了讯问。后来两人比对陈述,发现自己受到平行讯问,却仍未弄清联邦调查局是如何得知先前谈话的。因此,这一事件将实验室置于一连串存在争议的接触、拒绝、监控和事后证词之中,而不是置于其研究成果已被证实转移的事件之中。

安全指控与机构意义

1947年提交给加州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的一份报告声称,国际建筑师、工程师、化学家和技术人员联合会曾被用作掩护组织,从事与该实验室原子研究有关的共产党间谍活动。书中将此说法作为报告所载的指控呈现,而非对实验室行为已作出的确定结论。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辐射实验室出现在这项指控中,说明原子研究如何成为政治猜疑的目标,但这本身并不能证实该机构或其员工从事间谍活动。

综合来看,这些事件赋予该实验室超出其科学背景的意义。其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和工作与不断扩大的战时行动相联系;其名称出现在有关秘密信息的说法中,也出现在对潜在苏联接触的调查中;其科学活动还成为有关安全与政治忠诚的更广泛争论的一部分。现有证据不支持将每项指控都视为事实。相反,证据表明,该实验室在原子研究中的地位,使其既容易受到真实安全关切的审视,也容易成为建立在有争议证词、有记录的说法或官方指控之上的主张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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