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共产主义联盟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在书中,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出现在政治承诺、劳工行动主义与战时监视交汇之处。其成员参与了实际的组织工作,从散发共产主义宣传材料到在伯克利年轻科学家中建立联系;这些活动也引起了联邦调查人员的注意,而对个人和人际网络的怀疑必须与证明该组织曾指挥相关活动的证据区分开来。

组织工作与政治承诺

在俄亥俄州扬斯敦,当时与乔·达莱特结婚的凯瑟琳·奥本海默,只有在证明自己致力于政治工作之后,才获准加入青年共产主义联盟。她出售《每日工人报》,并在钢铁工厂大门向工人散发传单。由于警察可能随时赶到,她穿网球鞋以便逃跑。这一细节展现了组织工作既是日常劳动,也伴随着身体风险;她从事这些工作时,钢铁工人也正在开展一场激烈而混乱的运动,争取加入有组织的劳工团体。

凯瑟琳参与活动时,正生活在严重的物质困境中。她和达莱特住在一间破败的寄宿屋里,靠政府救济和廉价饭食勉强度日;他们的政治信念并未使他们免于贫困或婚姻冲突。到1936年,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过了两年半之后,她告诉达莱特自己再也无法这样生活,于是前往伦敦。叙述将她呈现为一位独立的活动家,同时也表明,她的政治承诺并不意味着她会接受所有以忠于党为名提出的要求。

成员与政治网络

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也通过史蒂夫·纳尔逊出现在叙述中;在一段被截获的谈话里,他被描述为一名组织者,并与伯克利辐射实验室的年轻物理学家有所联系。联邦调查局在纳尔逊办公室安装的窃听器录下了一段谈话——一名在实验室工作的联盟组织者告诉他,正在研制一种重要武器,而他参与了这项研究。这段据称发生过的谈话将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置于科学家周围的政治关系网络之中,但不能证明整个组织曾指挥他人收集技术情报。

谈话中也提到了纳尔逊对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评论。据称,纳尔逊询问奥本海默是否知道那名年轻物理学家是“青年共产主义联盟成员”,称奥本海默“太神经质”,并表示政府因为奥本海默的科学才能而不去打扰他。这些是联邦调查局监视报告中归于纳尔逊名下的话,并非认定奥本海默属于青年共产主义联盟。这一区别很重要——这段材料记录了调查人员对政治圈子与职业圈子交叠之处的关注,同时将个人是否加入该组织与组织是否承担责任作为两个不同的问题。

监视与记录的局限

叙述中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之所以受到关注,部分原因在于政府对政治组织者的监视。联邦调查局在纳尔逊家中安装窃听器之前,已在他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装置;录下的谈话后来成为更广泛调查的一部分,调查试图了解左翼活动家与科学家之间的联系。监视记录报告了调查人员听到和推断出的内容,但并未独立证实谈话中每一项描述。

因此,证据赋予青年共产主义联盟一种具体但有限的作用。它显示该组织参与了政治和劳工组织工作,也指出有组织者在伯克利实验室工作人员中开展活动。证据还显示,这些活动如何与战时安全问题交织在一起。现有记录并未全面说明青年共产主义联盟的组织结构或政策,也没有据此认定成员谈论的每个人都是该联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