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牌开发公司

壳牌开发公司在叙述中通过两个彼此相关但又不同的事件登场——其埃默里维尔员工中的劳工组织行动，以及后来对乔治·C·埃尔滕顿的审查。埃尔滕顿是壳牌的一名化学家，曾参加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一起举行的组织会议。公司在此被描写为雇主和这些事件发生的场所，而非一个被证实曾指使分享原子秘密的机构。其员工队伍、劳资关系以及员工的社会交往，使工会活动、战时安全和政治信任等问题交织在一起。

埃默里维尔的员工队伍与工会行动

壳牌的埃默里维尔工厂雇用了许多白领员工，包括工程师和化学家，其中一些人拥有伯克利的博士学位。这些员工的专业资历并未阻止他们成为劳资纠纷的焦点。由产业工会联合会支持的建筑师、工程师、化学家与技师联合会开始在那里组织工会。作为回应，壳牌管理层鼓励员工加入企业工会。叙述将此描述为工厂内部的一场选举之争，将工会组织行动置于各方争相决定由谁代表员工的背景之中。

壳牌化学家戴维·阿德尔森也是阿拉米达县美国共产党的一个专业小组成员，他请奥本海默运用自己的声望支持工会行动。奥本海默对此表示同情。他的参与属于一个更广泛的政治与社会交往圈——他曾与马丁·卡门一同参加联合反法西斯难民委员会和俄罗斯战争救济组织的募款活动，也愿意发表讲话支持组织工会。证据将这项行动定位于一场具体的劳资纠纷，而非把壳牌的全体员工描绘成政治立场一致的人群。

奥本海默在伯克利的埃尔维·沃格家中发表了一场由工会主办的演讲。沃格曾是奥本海默的研究生，后来在壳牌工作。出席者有十五人以上。演讲谈到美国是否会参战，沃格后来回忆说，听众听得十分专注。这场演讲将奥本海默作为物理学家的公众声望与工会组织行动联系起来；演讲地点是一名工人的家中，而非工厂，这也说明这项行动既通过个人和职业关系网展开，也通过正式的工会活动推进。

鹰山会议及其限度

1941年秋，奥本海默同意在自己的鹰山住所举行一次组织会议，并邀请卡门参加。卡门对招募辐射实验室员工加入这个颇有争议的工会感到不安——这些人实际上已在为美国陆军工作，并签署了安全承诺书。尽管如此，他还是出席了。约十五人聚集在奥本海默的客厅里，其中有奥本海默的朋友欧内斯特·希尔加德、伯克利化学家乔尔·希尔德布兰德、沃格，以及年轻的英国化学工程师埃尔滕顿；埃尔滕顿在壳牌工作。

会议并未如奥本海默似乎预期的那样获得一致赞同。讨论轮到卡门发言时，他提出一个实际问题——是否征求过欧内斯特·劳伦斯的意见，因为与会者在辐射实验室工作，在此事上并不具备自主权。他的异议揭示了支持工会组织与实验室管理权威之间的张力，而实验室正日益与陆军工作密切相关。奥本海默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卡门认为这番打断令他受到震动。会议结束时，并未形成预期中的共识。

几天后，奥本海默告诉卡门，他或许做错了，并解释说自己已经和劳伦斯谈过。劳伦斯对一个由共产党人支持的工会试图组织实验室员工感到愤怒。劳伦斯要求说出组织者的身份时，奥本海默拒绝点名，说他们必须自行站出来。这一事件使两位物理学家的友谊出现裂痕，也表明奥本海默对工会行动的支持与劳伦斯的反对以及实验室的制度限制发生了冲突。这并不能证明壳牌曾安排或控制这场会议；工厂在事件中的作用，是工会试图组织其员工的工作场所。

埃尔滕顿、拼车与战时疑虑

壳牌与后来情报问题的关联，来自埃尔滕顿的雇佣关系及其与奥本海默的交往。奥本海默通过工会会议认识他，只见过他四五次。从1938年到1947年，埃尔滕顿和沃格还连续多年每天拼车去壳牌上班。1943年，另外四名男子加入了他们——休·哈维、李·瑟斯顿·卡尔顿、哈罗德·勒克和丹尼尔·卢滕。他们把这群人称作“红鲱鱼拼车俱乐部”，这个名字源于卢滕常在讨论中故意引入无关话题。

据沃格说，拼车的人都知道伯克利辐射实验室正在进行重要工作——有人不断前来，而且保密措施十分显眼。沃格回忆，埃尔滕顿曾表示希望苏联战胜纳粹德国，并说自己想提供帮助。沃格说，埃尔滕顿提议去找奥本海默或哈康·谢瓦利埃，表示愿意转交可能对苏联人有用的信息。他还回忆说，埃尔滕顿一再主张，既然美国和苏联并肩作战，就应该帮助苏联人。当其他拼车成员质疑是否应通过官方渠道提供帮助时，沃格记得埃尔滕顿说，他会尽力而为。

这些说法使壳牌的拼车成为叙述中的一个重要社交场景，但并未使该公司成为拟议信息转交行动的参与者。相反，通勤路程将一些员工联系在一起，而他们的政治观点以及对伯克利保密研究的了解各不相同。这个区别十分重要——证据所涉及的是一名壳牌员工据称说过什么，以及他的工作和交往如何使他接触到奥本海默，而不是一项获取或传递科学信息的公司决策。

在叙述中的意义

壳牌相关事件展现了战争临近之际，一个普通工作场所及其周边关系网如何获得不同寻常的重要性。工会组织行动使奥本海默接触到埃尔滕顿；后来有关拼车的回忆，则将这段接触置于秘密研究以及战时美国与苏联结盟的背景下重新审视。然而，不应将这两条线索混为一谈。奥本海默参与工会活动，涉及劳工代表权及他对组织工会的支持；而沃格关于埃尔滕顿的说法，则涉及另一项传递信息的提议。壳牌开发公司通过其埃默里维尔员工队伍和员工成为这两条线索的共同依托，但叙述将相关行动和言论归于具体个人，而非整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