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希米亚俱乐部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波希米亚俱乐部展现了进入加利福尼亚州有影响力的商业和政治圈子的途径,也构成了欧内斯特·劳伦斯社会地位上升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遭受排斥之间的对照。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在科学政策中发挥了任何明确作用,不如说在于其会员关系和资助如何将劳伦斯不断扩大的实验室事业与有权势的人物及其保守政治立场联系起来。
圣弗朗西斯科的精英兄弟会
1932年,加利福尼亚大学校长罗伯特·G·斯普劳尔提名劳伦斯加入波希米亚俱乐部;该俱乐部被描述为由圣弗朗西斯科最有影响力的商人和政治家组成的兄弟会。劳伦斯这个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农家子弟,似乎毫不费力地进入了这个精英社团。这段叙述将他受到的欢迎与奥本海默可能得到的接待形成对照——俱乐部成员根本不会想到接纳他,因为他是犹太人,而且看起来过于不食人间烟火。
资助与大科学
俱乐部出现在一段更广泛的叙述中,展现了劳伦斯如何为日益雄心勃勃的加速器计划筹措资金。拥有八十吨磁铁的回旋加速器需要巨额资金,而劳伦斯善于争取伯克利大学董事会成员和当地有权势人物的支持,其中包括石油企业家埃德温·波利、银行家威廉·H·克罗克,以及全国政坛掮客、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首席法律顾问约翰·弗朗西斯·内伊兰。这段叙述将劳伦斯的俱乐部会员身份与这一金融和社会关系网并列呈现,但并未指出俱乐部本身是实验室经费的来源。
劳伦斯的做法与奥本海默截然不同。劳伦斯追求日益庞大的机器,并经营与能够资助这些机器的赞助人之间的关系;奥本海默对用于自己研究的钱则抱持放任自流、近乎随心所欲的漠然态度。这种对照反映出,大型、耗费资源的实验室科学与理论物理学家所理想的小规模研究之间,距离日益拉大。
影响与局限
劳伦斯一再接受有权势人物的资助,同时也逐渐认同他们保守的、反对罗斯福新政的政治立场。后来,内伊兰又帮助劳伦斯加入更加排他的太平洋联盟俱乐部,延续了这段叙述所描绘的社会交往模式。这些细节使波希米亚俱乐部成为劳伦斯在加利福尼亚州精英阶层中地位日益上升的标志,也体现了其资助关系网所伴随的政治联系。
这段叙述没有把俱乐部描绘成科学机构,也没有说它直接参与了原子政策。它在叙述中的作用更为具体——它让人看见围绕劳伦斯的大科学所形成的社会条件;而通过与奥本海默的对照,也揭示了精英圈子的归属边界——在这个世界里,科学成就本身并不能消除宗教和文化层面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