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区
莫斯科绅士卡迪区是伊万诺沃省腹地一处古老的农业中心。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后期,这里成为共青团工作队的目的地,队员们奉命协助该地区实现集体化——这片农业土地刚刚被卷入国家重组农业、提高产量的行动。卡迪区既被描绘成一处劳动之地,也是在妮娜·库利科娃抵达时,凭借其美景令她强烈感受到希望的田野。
地理环境与农业重要性
卡迪区的重要性源于其农业性质。它位于伊万诺沃省;该省的农场被寄望于帮助满足城市日益增长的面包需求。政府的工业雄心不仅依赖于在城市中心建造发电站、钢铁厂和重型机械厂,也依赖于提高产粮地区的农业产出。因此,卡迪区处于一项更大的经济计划之中,该计划将农村生产与城市工业发展联系起来。
计划中的变革规模相当可观。1928年底,伊万诺沃省只有10%的农场以集体农庄形式经营;到1931年底,预计几乎所有农场都将如此。这一数字描述的是全省情况,而非卡迪区一地,但它展现了该区集体化工作所处的急速转变。
共青团工作队
妮娜·库利科娃和三名同伴原定次日早晨出发,和另外十名当地共青团青年一同前往卡迪区。他们的任务是协助突击工作者,也就是突击队员,在该地区推行集体化。妮娜将这场运动视为历史的必然——世世代代由富农耕种、农民劳动被组织起来为富农自身利益服务的土地,如今将要用于共同利益。她不假思索的自信,表明她已全心投入严肃的理念与有组织的工作。伯爵亚历山大·伊里奇·罗斯托夫从她的政治热忱中,看到了她从前投入数学时同样一丝不苟的热情。
这项任务被描绘成有明确目标的劳动,但将其置于更广泛的集体化运动之中,便可看出这项工作并不只是说服人们采用一种新制度。在各农业地区,清除一百万富农被视为这场运动的先决条件,尽管遭到打击的人也属于最能干的农民之列。其他农民对新的农业方法心怀怨怼和猜疑;原本用于加速变革的拖拉机又十分短缺。天气不佳导致产量下降时,当局为了满足城市的粮食需求,反而提高征购定额,并以枪口强制征粮。
抵达与叙事意义
妮娜乘坐的火车抵达伊万诺沃省偏远地区时,年轻的小麦在田野间绵延至视线尽头,随风起伏。眼前的美景以及“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的信念,几乎令她激动得难以自持。这次抵达赋予卡迪区双重意义——这里既是一项艰巨政治任务的地点,也是妮娜满怀希望地迈入人生新阶段的起点。
这种希望与集体化运动周围逐渐加剧的农业危机并存。强制迁离、对新方法的抵制、物资短缺、恶劣天气以及不断加码的征购,最终将在1932年给古老的农业省份带来普遍苦难;数百万乌克兰农民死于饥饿。叙述并未将这些死亡归于卡迪区;相反,更广阔的前景让妮娜抵达时所见的丰饶景象——年轻的小麦田——与威胁乡村生活的强制政策和日益严重的短缺形成对照。卡迪区在叙事中的意义,正在于妮娜从田野中看到的希望,与她前来支持的这场变革所付出的人命代价之间的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