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
视差之见联合国在本书中扮演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一方面,它是一家在讨论萨拉热窝围城战时被呼吁出动部队的机构;另一方面,它是《末日迷踪》系列小说末日情节中的世界政府。这种对比将该组织置于国际行动的现实限度与全球权力的想象范围之间。
国际权威与人道主义危机
在持续三年的萨拉热窝围城战期间,当地居民面临饥饿、炮击和狙击手射击。讨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联合国、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或美利坚合众国为何没有施压,开辟一条供人员和物资自由通行的走廊?文中将缺乏有效干预视为一个谜团——媒体广泛关注并谴责苦难,却没有促成哪怕有限的行动,而作者设想这种行动或许能够结束围城。
人道主义语言与政治抉择
本书援引红十字会协调员罗尼·布劳曼的说法,指出将危机描述为人道主义问题,并不意味着应对方式就不涉及政治。在这种解读中,将冲突重新表述为人道主义问题,取代了公开的政治辩论;与此同时,这种做法也伴随着一种立场,即支持在边界之内维持旧南斯拉夫,并将强大的塞尔维亚政权视为区域稳定的保障者。这种解读尤其与弗朗索瓦·密特朗相关;文中并未将其说成联合国决策的直接说明。联合国在这段论述中作为可能采取干预行动的国际行为者之一出现,使人们更清楚地追问,人道主义关切能够——以及不能——实现什么。
末日小说中的全球政府
联合国在《末日迷踪》系列小说中发挥着不同作用。这是一套共十二册的基督教基本教义主义畅销系列;本书称其销量超过六千万册。在小说情节中,数百万人突然消失,敌基督者尼古拉·卡尔帕蒂亚当选联合国秘书长后崛起掌权。他将联合国总部迁至巴比伦,并把它变成一个反美的世界政府,迫使各民族国家解除武装。这是小说对联合国的虚构性改造,并非对现实中该组织的描述。
权力的对照形象
有关萨拉热窝的讨论与小说中的末日情境,从相反的角度描绘联合国——前者将它列为本可采取行动、却未能打破围城的力量之一;后者则将它描绘成一个扩张性权威的工具,该权威使各国解除武装。两者并置,使联合国处于本书更广泛关注的议题之中——看似人道主义或普遍性的主张所掩盖的政治问题。这种对比也关系到对这些小说的评价——本书认为,小说将联合国描绘成反美权威,这一形象属于商业化宗教叙事的一部分,其政治信息与大众文化有所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