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派
视差之见红军派(德语名称为“罗特阿尔梅·弗拉克蒂翁”,字母缩写读作“阿尔·艾夫”)被作为左翼政治恐怖主义的一个例子呈现,其押注是通过直接暴力唤醒被认为沉溺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沉睡中的民众。本书将这一策略置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此时,1968年的解放性序列已耗尽其潜力;并将其视为一种更广泛转向的表现——人们追求直接体验,而不再持续参与社会政治实践。
身份识别与历史定位
红军派与意大利的红军旅一同出现,作为左翼政治恐怖主义的实例。叙述并未追溯该组织的成立、成员构成或行动史;相反,它依据红军派在特定政治文化局势中的位置来识别它。本书认为,对纯粹、自我封闭体验的追求,出现在1968年开启的可能性已经耗尽之时。因此,红军派被置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政治可能性遭遇危机的背景中,而非通过详尽的组织沿革加以描述。
策略与政治理由
这段论述将恐怖主义的押注描述为对一种信念的回应——群众深陷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沉睡之中,而通常的意识形态批判已无法触及他们。基于这一前提,赤裸而直接的暴力被认为能够突破批判无法突破之处,并唤起群众。这是叙述所陈述的策略理由,并非对红军派具体行动的报告,也不代表这一押注取得了成功。
红军派是本书用来描述这一时期转向真实界的三种形式之一。其他两种形式是追求极端的性享乐,以及通过东方神秘主义转向内在体验。这些做法彼此不同,但本书将它们归为一类,因为它们都离开了具体的社会政治介入,转而追求与真实界的直接接触。因此,尽管红军派的政治暴力采取了明确的政治和集体形式,它仍属于更广泛的退却诊断。
在本书论证中的位置
这一定位赋予红军派特定的分析作用——它体现了试图通过直接而强力的行动克服政治僵局。本书将这一尝试与解放可能性的历史性耗尽联系起来,而非将其呈现为一个自成一体的组织纲领。叙述聚焦于这一押注的逻辑——把暴力视为打破意识形态被动状态的一种假定手段——以及本书认为贯穿这一时期各种不同的转向真实界形式的、共同的实践政治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