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兰

豹(乔·内斯博版)

沃兰是两个反差鲜明场景的发生地——斯蒂娜不安地乘夜班巴士,以及次日早晨的搜寻行动——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由此找到埃利亚斯·斯科格的尸体。第一个场景留下一个未获解释的威胁性身影;第二个场景则让一场没有回应的搜寻以确认死亡告终。

前往沃兰的夜班巴士

斯蒂娜离开了克拉贝酒吧。此前,一个坐在窗边的男人一直盯着她,一动不动。他戴着帽子,露出金发,双眼湛蓝而醒目;他的目光仿佛在发笑、刺穿她、恳求她,又呼唤她的名字。斯蒂娜告诉同伴自己想回家,拿起外套,走到巴士总站,搭上了开往沃兰的巴士。场景没有解释那个男人为何关注她,保留了不安感,而没有为之解谜。

独自坐在巴士上时,斯蒂娜把额头贴在车窗上,这样就不用看自己的倒影。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夜间巴士站,矛盾地盼着有人来,又盼着谁也不要来。红色数字时钟倒数着最后一分钟,她希望车门关上,巴士开走。有人快步走近时,她没有抬头;有人气喘吁吁地问车票时,她没有抬头;那个新来的人坐到她身旁时,她也没有抬头。因此,沃兰是通过一场悬而未决的启程引入的——人们期待巴士开动,而斯蒂娜身旁的相遇却无人承认。

白色房屋里的搜寻

接下来的场景中,哈利和卡娅来到沃兰一栋白色木屋。他们恰好在上午8时16分抵达,此前哈利多次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卡娅联系上了雇主;雇主说,他们要找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按时上班。缺勤和无人接听的电话令这次造访显得紧迫,而房屋空白的外墙没有提供任何直接线索。

哈利按响了三只门铃中间那只上标出的姓名。等了一分钟并尝试三次后,他按下了下面的按钮。一位老妇人应门。卡娅说明他们是警察,并询问楼上公寓里是否有人——那里一直没人回应门铃。邻居让他们进屋,并去拿钥匙。于是,在同住一栋房子的人的帮助下,调查从公共入口进入了一处私人住所。

公寓内部

公寓干净整齐,几乎没有家具。哈利感受到了白日里那种沉寂的分量,外面传来的日常活动声只是隐约的低语。他还闻到一股胶水味。公寓里放着一双鞋,却没有夹克或类似的外套。这些细节让房间显得令人不安地不完整——屋内有人居住,也显然有人打理,但失踪的住户没有回来开门。

小厨房里,沥水架上放着一只大茶杯。架子上有几只贴着标签的金属茶罐,装着几种陌生的茶,包括乌龙茶和安吉白茶。在客厅里,哈利看到一幅画,觉得画中可能是乔戈里峰——喜马拉雅山脉那座恶名昭彰的山峰。这些物件寻常而具体,却没有一样能解释住户为何失踪。哈利让卡娅查看一扇标着心形的门,自己则走向他认为是卧室的那扇门。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确认死亡

搜查卧室时,老妇人认出了他们找到的人。她悲痛欲绝,一遍遍说那是埃利亚斯·斯科格。她的辨认补上了无人接听的电话和未按时上班所无法提供的信息——失踪的男子已经死亡。这个片段没有说明他的死因;在这里,沃兰的重要性不在于解释谋杀,而在于搜寻于此变成了已获确认的丧失。

沃兰的两个场景形成了鲜明对照。夜里,斯蒂娜等待巴士开动,却不肯看坐到身旁的人;早晨,哈利打开卧室门,邻居说出了死者的名字。在两个场景中,门槛都至关重要——巴士门让一场相遇悬而未决,卧室门则给出了调查的决定性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