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市
豹(乔·内斯博版)悉尼市既是警方采访的地点,这场采访重新揭开了伊斯卡·佩勒对山间小屋邂逅的叙述,也是她试图带着夏洛特·洛勒斯遇害一事继续生活的地方。港湾、烟雾笼罩的天际线和受到监视的郊区住宅,使这座城市只能在有限意义上成为避难所——调查跨越距离追踪而来,而伊斯卡拒绝回挪威充当诱饵。
环境与地方风貌
伊斯卡住在布里斯托尔(悉尼),这是一个地址并不显得富裕的小区。她所在街道上的两层砖房平凡无奇,仿佛可以坐落在几乎任何一座英格兰城镇;附近几条街之外,车流密集,狗儿吠叫。这里寻常的郊区环境被描绘成一处充满监视而非安逸的地方——警察观察员坐在马路对面,在八小时的值班期间慢慢喝着带盖的外卖杯里的饮料。
麦科马克将目光从访谈转开时,城市更广阔的环境映入眼帘。从采访室望去,波特杰克逊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本季最后一场丛林火灾扑灭一个多星期后,曼利上空仍笼罩着烟雾,轻柔温暖的北风将烟雾吹向南方。水光与天气让人觉得是出海航行的好日子,麦科马克原本已和儿子约好去沃森湾,但他与伊斯卡的会面发展到需要他投入更多注意力的地步。
采访与调查
悉尼南区警察局凶杀案小组负责人尼尔·麦科马克在伊斯卡刚从出版社工作岗位直接赶来后对她进行采访。她穿着朴素、略显褶皱的套装,举止沉着,使他觉得她成熟而自持,不像是会戏剧化地描述事件或寻求关注的人。她并非主动向警方求助。麦科马克希望尽快结束采访,部分原因是他原本计划和儿子一起出海,但她最后的回答改变了采访的走向。
伊斯卡解释说,她此前没有提到小屋里发生的一段插曲,因为没人问过之后发生了什么,而且她看不出这与夏洛特遇害一事有什么关联。她将那件事说成是与一个白痴短暂相遇,并不认为值得引起警方注意。麦科马克意识到她说得有道理,却犹豫着是否追问,因为如果当事人身居警职,这么做就意味着惹上麻烦、增加工作量。他想起哈利·霍尔时,这种不情愿更为明显——他喜欢哈利,而哈利曾在一起重大杀人小丑案调查中帮助过悉尼警方。哈利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筋疲力尽,令麦科马克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又惹上了麻烦。
遥远城市承受的压力
采访中的问题并未止步于警察局。从布里斯托尔(悉尼)的家中,伊斯卡接到请求,要她充当诱饵,帮助找到杀害夏洛特的凶手。她愤怒地拒绝——自己已经被当作诱饵利用得够多了,不会回挪威。她坚持说,那个领了薪水去抓怪物的警察应该亲自冒这个险。挂断电话后,她把电话机扔向房间另一头;受惊的猫逃进厨房,伊斯卡捂住脸,为夏洛特哭泣。
警方仍在外面监视,而伊斯卡的悲痛也与即将到来的夜晚密不可分。她记得自己过去并不害怕黑暗,但如今脑海里几乎只剩下这件事——太阳将会落下,随后夜晚一次又一次降临。当电话响起,播放着安东尼与约翰逊乐队一首歌曲的开头音符时,来电号码以挪威的国家区号开头。这个细节消弭了悉尼市与调查之间看似遥远的距离——即使身处这条宁静而受到监视、她曾试图留在这里的街道,挪威仍不断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