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门

豹(乔·内斯博版)

德拉门是阿黛尔·维特莱森的家乡,也是一个火车票巧合将她的失踪与博格妮·斯特姆-米勒谋杀案调查联系起来的地方。这座城市也成为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核实这一线索的地点——他们将线索与阿黛尔同居男子的说法以及当地警方掌握的记录相互对照。

阿黛尔与德拉门的关联

阿黛尔·维特莱森当时28岁,来自德拉门。十一月,她迟迟没有回家后,与她同居的男子报了失踪案;他告诉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报告她失踪。他的说法确立了德拉门是阿黛尔日常生活的起点,却没有说明她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她遭遇了什么。

对挪威铁路公司的车票系统进行查询后,发现了一条更具体的关联。11月7日,阿黛尔在网上购买了一张从德拉门前往乌斯陶塞特的火车票。同一天,博格妮·斯特姆-米勒购买了一张从孔斯贝格前往同一目的地的车票。目的地相同,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线索,将两名原本案件互不相关的女性联系起来;不过,车票记录只能证明她们购买了车票,不能证明任何一人登上了火车或抵达乌斯陶塞特。

在城中的调查

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从奥斯陆前往德拉门,车程约半小时,并在“人民与咖啡”咖啡馆会见阿黛尔的同居伴侣。他们的谈话让失踪报案的情况更加清晰——男子说阿黛尔没有回家,而卡娅和哈利则试图了解可能厘清她行踪的信息。

他们还前往德拉门警察总部。一名当地警务专员解释说,每年有五百至一千名挪威人被报失踪,其中大多数最终都会被找到;若没有迹象表明案件涉及犯罪或意外,警方无法逐一追查所有报案。阿黛尔的案件还有一项额外的复杂因素——有一条被认为来自她的生存迹象,因此她的失踪并未被单纯视为犯罪证据。

德拉门以外的线索

警务专员拿出一张明信片,上面有阿黛尔的名字、卢旺达邮票和基加利邮戳。阿黛尔的母亲确认,字迹是女儿的。当地记录还显示,阿黛尔被列为11月25日一架飞往基加利的布鲁塞尔航空航班乘客,途中经停恩德培;国际刑警组织进行的酒店查询则发现,基加利的戈里拉酒店曾有一位名叫阿黛尔·维特莱森的住客。

这些记录将追踪线索延伸到远离德拉门的地方,却仍未确定阿黛尔的下落。明信片和旅行记录可以作为她可能曾出国旅行的证据,但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严格来说,一张从海外寄来的明信片并不能终结她的失踪人口身份。德拉门在叙事中的意义,正在于这种反差——这座城市扎根于阿黛尔已知的人生,也是将她与博格妮案件联系起来的第一条线索所在之处;与此同时,现有文件指向一个仍无法解释她失踪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