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森科伦

豹(乔·内斯博版)

沃克森科伦是哈里·霍尔拜访加尔通一家的高档山坡所在地。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和经过精心控制的进出路线,使这场有关托尼·莱克失踪事件的谈话变成一次与财富、家庭权威和不确定表象的相遇。

场景与进出路线

一个晴朗而酷寒的夜晚,哈里把车停在地址上方的坡道旁,那里是一条坐落着漂亮昂贵别墅的街道。即使在这些别墅之中,加尔通家的宅邸也格外显眼——主楼仿佛出自民间故事里的王宫,由涂黑焦油的木料建成,入口处立着超大的木柱,屋顶上长着草。庭院四周还矗立着另外两栋建筑,旁边还有一座明显带有主题公园风格的历史仓房复制建筑。

进门的路线让这处宅邸显得既气派又戒备森严。哈里在大门处按铃,注意到墙上有一台摄像机;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来者何人时,他报上了姓名。从大门到宅邸之间,是一条灯火通明的碎石车道;他脚下的碎石声让人注意到他的靴底已经磨损得很厉害。明亮而维护周到的通道与哈里破旧的鞋子形成对比,在他见到这家人之前,就凸显了他的局外人身份。

加尔通宅邸

房子的规模和戏剧化设计塑造了哈里对宅中人的第一印象。他暗自怀疑,船主安德斯·加尔通是否真需要一台大到必须另建仓房安置的冰箱;这句略带讽刺的观察点出了宅邸的奢侈,却没有试图替它作解释。这里不只是一栋大房子——成组的建筑和童话般的建筑风格,把富裕展现为一种层层陈列、层层设限,必须逐步进入的环境。

一名有着绿松石色眼睛、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接待哈里,并带他进入空荡荡的客厅。她的举止将尊严、傲慢和职业性的友善融为一体,显得毫无违和;因此,当她离开去问他要咖啡还是茶时,哈里无法判断她究竟是加尔通夫人、管家,还是两者兼是。这种不确定感属于场景的社会氛围——对这位来访者而言,就连家中人的身份分工也无法一目了然。

家庭与谈话

安德斯走进客厅,样子像一幅历史插画中富裕的挪威农夫——身材敦实,面带笑容,穿着开襟毛衣,微微出汗。这个比喻借用了这样一种说法——在挪威有了王权和贵族之前,早期的国王被描绘成身穿白鼬皮的伟大农夫。他的笑容转为忧虑,开口问是否有任何消息。哈里说没有。

他们的谈话将这处宅邸与哈里此行的缘由联系起来。安德斯说,据他从女儿那里了解,托尼·莱克有经常失踪的习惯。他开始解释,航运公司是家族生意;如果托尼成为家里的一员,他们就得确保某件事;但客厅的门一打开,他便停住了。这个未说完的念头将托尼可能进入这个家庭一事与公司的利益联系起来,但场景没有揭示安德斯原本打算提出什么。

莱娜·加布里埃尔·加尔通向哈里作了自我介绍。她身材高挑,金发,长着父亲粗犷的五官和母亲那双绿松石色的眼睛,但她的举止与父母都不同——她向前弯着身子,仿佛努力让自己显得矮小,并始终盯着自己的鞋子。她几乎不说话,问得更少。回答哈里时,她似乎在父亲的目光下缩起身子,这促使哈里重新考虑自己先前的判断——他原以为是她向自己施压,要求他进行投资。

叙事意义

沃克森科伦在这一段中的作用,来自加尔通家宅邸显而易见的宏伟气派与宅内交流的信息并不完整之间的对比。大门摄像机、灯火通明的车道和奢华建筑,展现了一个享有特权、出入受到管控的世界;而在客厅里,哈里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安德斯的解释也在目的明朗之前戛然而止。莱娜拘谨低调的举止又进一步动摇了哈里对这个家庭的最初判断,显示仅凭这处气势恢宏的环境,远不足以看清其中的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