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吕恩的犯罪调查局

豹(乔·内斯博版)

布吕恩的犯罪调查局既是谋杀案调查的工作场所,也是向公众展示调查进展的舞台。周边环境将法证工作与该局更受公众瞩目的职能联系起来,而设有监控设备的审讯室则使调查成为一场围绕证据与权威展开的受控较量。

场所与调查工作

该局在布吕恩的驻地既与法证调查有关,也承担警务行政职能。哈利·霍尔和卡娅·索尔内斯把贝阿特·勒恩送到那里的法证技术设施;车程结束后,哈利请卡娅等候,自己下车与贝阿特交谈。这一场景将专业技术力量置于同一个地方调查网络之中,但并未说明法证设施与该局的主要建筑是否位于同一处。

该局还设有新建的、配备视频监控的审讯室。录音设备是审讯程序的一部分,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细节——米卡埃尔·贝尔曼在托尼·莱克被带进来之前,先确认红色录音指示灯已经亮起。贝尔曼喜欢在嫌疑人到来之前先坐在房间里,借等待确立控制权,并让嫌疑人的紧张情绪逐渐加重,然后才开始问话。

调查的公开面貌

在布吕恩的该局大楼外,贝尔曼通过麦克风向挪威国家刑事调查局的人员讲话。他宣布,一名涉嫌犯下五起谋杀案、包括玛丽特·奥尔森谋杀案的男子已经被捕,将接受讯问,随后被带到预审法官面前。公告之前,聚集在场的警员欢呼雀跃,庆祝声大到打断了汇报,直到有人出声要求安静。

这一场景凸显了这栋大楼的公开职能与调查本身的不确定性之间的区别。贝尔曼的声明公布了逮捕行动和接下来的程序步骤,而一名记者立即追问更大的问题——案件是否真的已经侦破。因此,布吕恩的这处警务驻地成了警方公开宣示权威的地方,然而逮捕究竟能证明什么,仍然存疑。

审讯与权威

对莱克的讯问赋予该局的审讯室更为私密、讲究策略的功能。贝尔曼看着莱克在尤西·科尔卡和另一名警员的陪同下,从奥斯陆警察总部的拘留室被带进一间相邻办公室。莱克拒绝了律师的提议;贝尔曼认为这一选择让警方有更大的行动余地,不过他也将此解读为莱克对自身处境充满信心。

贝尔曼进入审讯时,相信自己掌握着一项具体的证据优势——他说自己能够证明,莱克在埃利亚斯·斯科格遇害前不久曾给他打过电话,尽管莱克声称自己不知道斯科格的名字。设有录音设备的房间、精心安排的等候位置,以及贝尔曼经过设计的开场方式,都使该局成为这样一个场所——调查人员既追查证据,也控制嫌疑人如何体验这场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