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托尼·莱克的过程中，苏黎世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调查交汇点——它把一笔可能的遗产和银行账户，与一本失踪护照、一种有争议的身份以及一趟飞往戈马的航班联系起来。故事没有通过街道或地标来描写这座城市，而是借由机构和记录让它进入叙事——瑞士信贷、一本护照和一项航空订票记录；这些彼此独立的线索开始指向同一段行程。

金融线索与公众形象

哈利·霍尔坐在父亲的病床旁阅读小报时，最先得知了苏黎世线索。报道把莱娜·加尔通塑造成一场社交丑闻中的人物，刊登她出席戏剧首演和慈善晚宴的照片，报道她买了新保时捷，还以“她想念托尼”为标题。其中一张粗糙、像素模糊的照片据称拍到了她在苏黎世瑞士信贷大楼外。报纸还声称，她的理发师接到委托，要给她烫发并把头发染成砖红色。哈利怀疑理发师为泄露消息收了丰厚报酬；这一细节让这些报道看起来不像可靠新闻，倒更像是为了制造效果而出售的信息。

这些报道并不能证明莱娜身在苏黎世——照片并不清晰，小报的说法也不是她本人直接透露的。不过，它们给调查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财务问题。哈利请卡特琳娜·布拉特查明，莱娜是否在瑞士信贷开有账户，以及她是否提前领取过部分遗产。他知道瑞士银行可能很难调查，也承认这项查询或许需要时间。因此，苏黎世最初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可能是与莱娜有关的资金所在地，而非她身在何处的证据。

一个细节成为身份线索

哈利想起，朱莉安娜·维尔尼的护照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砖红色发色描述；维尔尼是一名来自莱比锡的女子。哈利已请京特查验维尔尼的护照上是否有基加利的入境章，但警方始终没有找到那本护照。哈利认为是托尼·莱克拿走了它。随后，他又得出进一步结论——如今护照在莱娜手上。

这一连串推断使苏黎世不再只是核查账户的背景地点。名人新闻传播的一个细节，成了可能辨认假身份的标记——报道中的发色把莱娜与维尔尼失踪护照所关联的描述联系起来。在这一情节中，证据仍属间接。照片模糊不清，理发师的说法可能是花钱买来的，护照也尚未寻获。然而，哈利认为这些线索的汇合足够重要，因此着手进一步核查，并对莱娜展开监视。

出发地点与证明难题

哈利告诉冈纳·哈根，一个留着砖红色卷发的女人订了次日早晨从苏黎世飞往刚果戈尔纳的航班。他说这趟行程是以朱莉安娜·维尔尼的名字预订的，尽管维尔尼已经死了。表面上的矛盾并未让这条线索中断——哈利联系了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得知死者的护照号码可能会在登记系统中保留长达一年，之后才会被删除。因此，有人可能使用奥德·乌特莫的护照旅行；奥德也已经去世两个月。

可能存在不止一种可用身份，这使乘客信息能够证明的事情变得复杂。名单上的名字无法确凿证明旅客的真实身份，而仍然有效的身份号码，则可能让一个死者的名字出现在活着的旅客行程中。哈利还提醒冈纳·哈根，挪威与刚果之间没有警方合作协议，而且在当地或许可以行贿避免被捕。他的推理改变了眼下的目标——调查人员不应寄望于在目的地逮捕对方，而应在航班起飞前到苏黎世机场找到旅客。

从线索转向监视

冈纳·哈根回应说，让哈利去苏黎世找到那个女人，并通知瑞士警方前往机场。哈利说他们已经在监视莱娜，并相信她会带他们找到托尼。这段对话标志着苏黎世在调查中的作用发生了变化——疑似存在的银行账户仍未查明，但机场和即将启程的航班提供了一个有时限的机会，让他们能够亲自追踪身份线索。

哈利和卡娅·索尔内斯从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出发，前往戈马；此时，从苏黎世起飞的航班尚未抵达。卡娅醒来时，头靠在哈利肩上；机长宣布飞机即将降落戈马。天色将亮，他们离开小说主要故事发生地奥斯陆已有十二个小时，而苏黎世的航班预计六小时后降落。于是，两趟行程沿着各自的时间表驶向同一目的地。苏黎世成为疑似旅客预期将从那里抵达的出发点，哈利和卡娅则先行前往戈马。这座城市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正在于资金、身份和时间线索在此交汇——每条线索单独看来都不完整，但合在一起，使苏黎世成为调查人员拦截通往托尼·莱克之行的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