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马杰斯蒂克酒店

豺狼的日子

戛纳马杰斯蒂克酒店是豺狼在针对夏尔·戴高乐的阴谋开始瓦解后接到瓦尔米重要来电的戛纳酒店。酒店光鲜的公共空间为他提供了掩护,但这通电话让这处寻常的落脚点骤然变成充满不确定性的地方——他得知有人已经试图联系他两天,也不得不权衡维克托·科瓦尔斯基被捕所带来的危险。

抵达与掩护

上午十一点刚过,豺狼驾车驶入戛纳市中心,选择了戛纳马杰斯蒂克酒店;他一向如此,想办成什么事时,便会找最好的酒店之一。兜了几分钟后,他驶入酒店前庭,梳了梳头发,大步走进门厅。酒店的声望与他的外表相得益彰,成为他的伪装——他穿着优雅的浅色西装,举止自信,因此被当作英国绅士,未引起任何怀疑。

大厅里很安静,因为大多数客人都出去了。豺狼向行李员询问电话亭在哪里,接着走到总机与衣帽间入口之间的柜台前,向柜台里的女子要求接通巴黎。她指给他看总机旁的一间电话亭。他关上隔音门,在酒店公共空间与即将揭示阴谋局势已发生多大变化的通话之间隔开一道屏障。

瓦尔米来电

通话以双方报出代号开始——豺狼自称“豺狼”,瓦尔米则自称“瓦尔米”。瓦尔米说,他们已经试图联系豺狼两天了。豺狼听着听着,身子一僵,皱起眉头;在这场持续十分钟的大部分通话中,他几乎没有说话,只偶尔简短而生硬地问上一句。叙述通过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表现他的惊愕,而没有揭示通话的全部内容。

酒店日常的运作仍在通话周围继续。没有人透过电话亭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总机接线员则专心读着一本爱情小说。豺狼走出来时,她根据计费器读出通话费用,他付了钱。这笔不起眼的交易让他得以不引人注意地离开,尽管通话带来的消息令他无法置之不理。

露台上的事后思量

豺狼在露台上喝咖啡,俯瞰克鲁瓦塞特大道与海面。他在那里不停地抽烟,陷入沉思,仔细琢磨自己听到的消息。他能够理解有关维克托·科瓦尔斯基的情报;他记得这个魁梧的波兰人曾在罗丹招募豺狼的维也纳那家酒店出现过。令他无法解释的是,门外的保镖怎么会知道他的代号,又怎么会知道他受雇要做什么。

他考虑了两种可能——法国警察或许已经查明行动的目的,或者维克托·科瓦尔斯基或许认出了他,知道他也是个杀手。回想起科瓦尔斯基那副笨拙迟钝的样子,也无法解开这个疑问。因此,戛纳马杰斯蒂克酒店标志着局势从无名的途中停留转向主动重新评估——豺狼已经与人取得联系,但这通电话并未说明他暴露到了何种程度,也没有揭示泄密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