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街10号

豺狼的日子

唐宁街10号是英国首相官邸,也成为搜寻企图刺杀夏尔·戴高乐之人的决策行动地点。戒备森严的入口和安静的公务日常,构成了这一时刻的背景——布林·托马斯的调查被提升为政府层面的承诺,英国首相授权动用特殊资源,并指示托马斯毫无保留地与法国当局合作。

地点与出入

官邸位于怀特霍尔旁一条阴暗、幽僻的死胡同里,阳光很少照到那里。前门外聚集着一小群人,两名警察将他们拦在马路对面。有些人注视着带着浅褐色信封前来的人;另一些人似乎希望能瞥见窗边某位要人的身影。因此,对公众开放的入口是一个受到管控、可供窥见的场所,公务往来须经过戒备森严的门槛。

托马斯从另一条路线前来。他从议会广场出发,沿怀特霍尔向上步行,转入唐宁街,随后穿过一座带草坪的小庭院,从后门进入。一名身穿制服的高个子警长认出了他,向他敬礼,随后托马斯便被直接带到詹姆斯·哈罗比的房间。外面的群众与他熟悉而直接地获准进入大楼形成对比,凸显出公众好奇与获准进入之间的差别。

托马斯的拜访

哈罗比是首相的私人安全主管,他召托马斯前来会面。虽然已四十一岁,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他佩戴的公学领带,与其杰出的警务生涯及警司职级相映衬,而托马斯也拥有同样的职级。这次会面将政府首脑的安全事务与针对戴高乐所受威胁的警方调查联系起来。

这次拜访并非例行磋商。首相表示戴高乐是他的朋友,并明确指出,如果危险可能来自英国公民,就必须将其制止。托马斯奉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推进调查;他的上级则须在一小时内向他提供一切可用的便利。他获准不受限制地支出经费,招募任何他认为有用的人,并查阅政府各部门的官方档案。

行政授权与意义

命令还规定了英国调查何时可以结束——托马斯必须继续调查,直到确信嫌疑刺客既非英国臣民,也未在英国领土上活动,然后亲自向首相汇报。如果有合理理由认定查尔斯·卡尔索普或其他持有英国护照者就是法国方面所寻找的人,托马斯就要将其拘留。这项指示将一场跨境调查明确转变为英国所负的责任。

这一场景赋予唐宁街10号超越显赫地址的作用。这里是对戴高乐的个人关切转化为国家授权之处——托马斯获得了与法国协同工作的所需人力、查阅权限和外交授权。官邸井然有序的日常事务与戒备森严的通道,为一项不同寻常、范围广泛的承诺提供了背景;而这项承诺,是针对一项原本因官方保密而受到严密控制的威胁作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