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加共和国
豺狼的日子在小说寻找职业刺客的过程中,多米尼加共和国是一个关键地点——当地发生的拉斐尔·特鲁希略遇刺案,为正在调查的远距离步枪射击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先例,而关于查尔斯·哈罗德·卡尔索普的相互矛盾说法,则使两者之间所谓的关联悬而未决。
刺杀与军火商
刺杀发生在特鲁希略城郊外一条偏僻的公路上。根据一名英国情报官员转述的报告,一群游击队员拦截了特鲁希略的装甲车,一名神枪手在约一百五十码外向疾驰的车辆开枪。子弹穿过驾驶员一侧那扇小小的无装甲三角车窗,击中驾驶员的喉咙,导致汽车撞毁。随后,游击队员围上来杀死了特鲁希略。有传言称枪手是英国人,这使这起事件与追捕一名技艺高超的外国刺客有关;但这番说法终究只是传闻,并非经过证实的身份辨认。
一九六〇年十二月或一九六一年一月,一家英国军火公司将查尔斯·哈罗德·卡尔索普派往特鲁希略城,希望向特鲁希略的警察局长出售剩余的冲锋枪。他到岛上的时间恰好接近刺杀发生之时,但据称他离开的原因与随后发生的动乱相符——他说自己正在与警察局长商谈军火交易,突然得知特鲁希略已被杀。警察局长匆忙赶往自己的私人庄园,那里已有一架飞机和一名飞行员等候;当暴民开始搜捕旧政权的支持者时,卡尔索普贿赂了一名渔民,请他载自己离岛。
现有证据指向彼此相反的方向。卡尔索普的说法在实际情形上合情合理,而他迅速离岛也不能印证后来有关他参与刺杀的传言。然而,他的前雇主称,由于有人怀疑他在竞争激烈的二手军火贸易中是否忠诚,他遭到解雇;对方还说,他刚受聘时对步枪所知甚少。这些细节使他可能既为革命者效力、也为公司办事的可能性无法排除,但它们既不能证明他就是那名神枪手,也无法解释一个刚接触步枪射击不久的人如何打出传闻中那一枪。
传言如何传到伦敦
多米尼加共和国之所以进入调查,是因为一名英国秘密情报局官员转述了一则报告,而非因为枪手身份得到证实。一次安全漏洞促使该局内部作出调整,这名官员因此从贝鲁特调往加勒比地区;后来他返回伦敦,与一名同事共用办公室,之后又被调派到别处。在那段时间里,他提到了一则把一名英国步枪手与特鲁希略遇刺案联系起来的传言。这则消息从加勒比地区的传闻传入伦敦谈话的过程,有助于解释为何它能引导对卡尔索普的调查,却仍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参与其中。
线索重新指向卡尔索普
多米尼加共和国的这段经历令调查人员心存怀疑,却无法确认任何人的身份——托马斯既无法让传言与尚存的案情吻合,也不能排除卡尔索普暗中两面行事的可能。因此,调查的重点从还原刺杀经过转为寻找可能的目击者或参与者。一名邻居报告说,卡尔索普几天前已离开住处,声称要去苏格兰旅行;她还注意到,他停着的汽车后座似乎放着几根钓鱼竿。于是,加勒比地区的线索并未以对特鲁希略刺客的定论告终,反而带来新的疑问——卡尔索普究竟去了哪里。
地理线索,而非身份确认
与眼下的全国追捕相比,多米尼加共和国的重要性较小,主要在于它是早先那场疑点重重的行动的发生地。那条公路、装甲车和毫无遮蔽的车窗,为传言勾勒出具体的物理场景;但细节再精确,也无法证明是谁开的枪。这个地点为调查假设提供了落脚之处,却没有解答其中的核心问题——卡尔索普有记录可查的岛上行踪,究竟是否与这起刺杀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