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
豺狼的日子比利时既是豺狼筹备刺杀行动的工作据点,也是行程通道。他在布鲁塞尔会见军械师古森斯先生,商谈定制步枪,随后计划在阿登地区测试步枪。这个国家也构成一种刻意的对照——豺狼以普通旅行作掩护穿行于比利时的城镇与乡间,调查人员后来则找到了记录,显示一名名叫达根的嫌疑人曾往返于布鲁塞尔与法国之间。
布鲁塞尔——步枪及其制作者
约定会面的当天早晨,豺狼离开布鲁塞尔阿米戈酒店,乘出租车前往古森斯先生住宅附近的一个街角。他在早餐时以达根之名打电话联系了这位军械师。他没有直接登门,而是提前半小时来到街上,坐在一座小型公共花园的长椅上,用报纸遮掩视线观察周围。他有条不紊地等待,体现出他即使面对一位已参与其筹备工作的专家,也仍然十分谨慎。
古森斯先生让他进入走廊旁的一间屋子,随后锁上前门并扣上门链。豺狼问是否出了问题,军械师承认确实有问题。古森斯先生解释说,完成武器可能还要五六天,甚至一周;豺狼听着,没有显露不悦。延误会改变他的旅行计划,但他接受了——步枪必须做到完美,而在比利时停留的时间也能让他熟悉如何使用步枪。
豺狼要求拿到完工的枪、普通弹药和一发经过特殊处理的子弹,还要求提供一处能够秘密练习的场所,要求在露天环境下、约一百三十至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进行练习。古森斯先生推荐阿登地区,那里大片森林或许能让一个人独处数小时。他建议避开即将到来的周末,以免野餐的人群挤满树林,并提出改在五日星期一进行。这番交谈明确了比利时在行动中的具体作用——武器将在这里完成,刺客也预计在此避开公众视线进行测试。
伪装成休闲出游的行程
豺狼在海滨小镇泽布吕赫度过周末。他买了游泳裤,在海滩上晒太阳,在北海游泳,还在港口周围和防波堤上散步。这个地方曾有暴力冲突的历史——四十六年前,英国水兵和士兵曾在那里作战并阵亡。然而眼下的景象却是阳光下的人们与在浪花中玩耍的孩子。豺狼没有询问沿着防波堤钓鱼的老人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战斗;过去的痕迹留在这个地方,但他并未与之有所接触。
星期日,他收拾行李,驾车穿过佛兰德乡间,在午餐前步行游览根特和布鲁日的狭窄街道,随后在达图姆的锡丰餐厅用午餐。之后他掉头返回布鲁塞尔。这些出游让他得以在比利时多待一段时间,而不显得自己只顾着处理步枪的事。就寝前,他要求清晨叫醒、把早餐送到床边,并为他准备一份打包午餐;他声称次日要开车去阿登地区,探望哥哥的墓。他告诉酒店职员,哥哥在巴斯托涅和马尔梅迪之间的突出部战役中阵亡。这段说法是他向职员提供的解释,并非对其家族历史的独立证实;眼下的实际效果,是让他计划中的行程听起来有一个无害的目的。
阿登地区计划与离开
星期一早晨,豺狼仔细收拾步枪部件,逐件用泡沫橡胶包好,再用细绳捆扎,然后放进背包底部。油漆罐、刷子、牛仔裤、格子衬衫、袜子和靴子放在上面;购物袋和一盒子弹则放在外侧口袋里。他也为这趟行程挑选了衣物——条纹衬衫、浅鸽灰色西装、黑色皮运动鞋和黑色针织领带。藏匿的武器与用于改变外表的物品一同随行,经过妥善安排,令他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旅行。
他把汽车锁在酒店车库里,拿上打包午餐,九点前离开布鲁塞尔,沿旧四十号欧洲公路驶向那慕尔。他的地图标明,到巴斯托涅的距离为九十四英里;他预计中午前行驶约一百英里,其中还包括前往城镇以南丘陵和森林中的僻静地点所需的额外路程。因此,叙述将早先的计划延伸到了与古森斯先生会面之后——比利时不只是商谈武器的地方,也是他按计划驱车前往测试地点的出发点。
比利时在警方调查重建中的作用
在调查记录中,比利时再度出现,是通过豺狼与古森斯先生交涉时使用的名字——达根。杰卡尔入境后遭全国搜捕的法国调查人员搜查档案时,找到一张卡片,显示亚历山大·詹姆斯·昆廷·达根于七月二十二日搭乘布拉班特快车从布鲁塞尔进入杰卡尔入境后遭全国搜捕的法国。另一份报告记载,七月三十一日,达根是乘坐从杰卡尔多次变换身份并策划刺杀的巴黎开往布鲁塞尔的北极星号快车的乘客之一。杰卡尔入境后遭全国搜捕的法国境内还有一张酒店登记卡,填的是同一个名字,所记护照号码与杰克尔行动中的伦敦提供的信息相符;登记卡显示,他从七月二十二日至七月三十日住在玛德莱娜广场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只有事后回看,这些记录才让布鲁塞尔这条线索清晰起来。豺狼在比利时使用了达根这个名字,并带着这一身份越过边境;铁路记录和酒店登记使调查人员得以开始围绕这一身份拼凑他的行踪。因此,比利时在故事中承担着两种不同的作用——它既是准备步枪并计划测试的实际场所,也是有据可查的行程路线的一端,帮助警方将一段模糊的描述转化为可追踪的旅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