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登地区

豺狼的日子

阿登地区是豺狼选来练习新组装步枪的僻静林地,他打算随后用这支枪刺杀夏尔·戴高乐。林间小道、远离布鲁塞尔的位置和一处安静的空地,为他提供了所需的隐私与开阔射程;这趟旅程也让他可以把准备工作说成是去探望哥哥的坟墓,据称哥哥死于突出部战役,墓地就在这一带。这片地貌成了计划中的实用一环——他可以在不受监视的地方测试武器。

场景与进入方式

豺狼询问古森斯先生,在比利时什么地方可以完全保密地测试一支新步枪,射击距离约为一百三十至一百五十米,且须在露天场地。古森斯先生推荐阿登地区的森林,解释说那里的林地广阔,一个人可以独自在其中待上几个小时,而且当天往返也来得及。考虑到周末可能会有野餐者进入树林,他建议选在五日星期一,那时测试地点更有可能保持安静。

这趟计划中的出游,发生在豺狼留在布鲁塞尔并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名普通旅客的周末之后。星期六,他去了泽布吕赫;星期日,他开车穿过佛兰德乡间,在根特和布鲁日停留后,返回布鲁塞尔方向。他请酒店前台职员安排清早叫醒、把早餐送到床边,并准备一份外带午餐,同时解释说,他打算第二天开车去阿登地区探望哥哥的坟墓。这番说辞为旅程提供了私人而可信的理由;步枪测试的准备则掩藏在其下。

进入森林的旅程

星期一,豺狼带着背包和外带午餐,驾驶一辆西姆卡·阿朗德轿车离开布鲁塞尔。他的地图显示,到巴斯托涅的距离为九十四英里;他还预留了额外时间,以便继续驶入该镇以南的丘陵与森林。他途经那慕尔和马尔什,随后抵达巴斯托涅;叙述将这座城镇与德国坦克在一九四四年冬季造成的破坏联系起来。从那里,他沿公路向南驶入愈加茂密的林地,树木为蜿蜒的道路遮阴,也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在巴斯托涅以外五英里处,他拐上一条狭窄的林间小道,随后又沿着另一条小径继续前行,直到可以把汽车藏在灌木丛后。他在树荫下等发动机冷却,接着脱下鸽灰色西装和城里穿的鞋子,换上牛仔裤、格子衬衫和登山靴。这些既是具体的防范措施,也改变了他的外表——他的装备和衣着如今适合徒步穿行林间,而汽车则被藏了起来。

隐蔽的射击场

步枪被拆成几个部件携带,豺狼在藏车旁将其组装起来。他把消音器和瞄准镜与主要部件分开放置,并将普通弹药与一发仍包在薄纸里的爆炸弹药分开携带。离开前往空地之前,他取回在布鲁塞尔市场摊位买的蜜瓜,把它与颜料、画笔和猎刀一同放进背包,然后锁上汽车。这次普通的购物,成了精心安排的测试环节,而不是旅途中的偶然细节。

不到十分钟,他便找到一处狭窄的空地,可以清楚望见一百五十码外的地方。他量出这段距离,选了一棵能让他看见自己放置步枪之处的树,并把蜜瓜涂画成人脸。棕色颜料涂在蜜瓜的上、下两部分,中央涂上粉色;他用手指画出眼睛、鼻子、胡子和嘴巴。他将蜜瓜吊在一只绳编购物袋里;袋子的网眼敞开,几乎遮不住蜜瓜及其彩绘特征。这个临时制作的靶子,为他提供了一个清晰的瞄准点,距离正是他前来测试的射程。

豺狼装上消音器和瞄准镜,给步枪上膛,沿着空地瞄准。开枪后,他发现第一发子弹擦过蜜瓜边缘,打断了袋子的一段绳子,最后嵌进一棵树里。第二发也打在相近的位置;连续打了四发而没有调整瞄准镜后,他判断枪口瞄得偏高,略微偏右。随后,他调节瞄准镜的螺丝。这个场景记录的不只是他开枪测试武器,也展现了他如何检验准确度,并在计划中的刺杀行动前针对具体故障作出调整。

叙事意义

阿登地区这一段情节将准备工作与隐蔽行动联系起来。豺狼说,他需要时间适应这支步枪,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练习地点;森林两者兼备。他声称此行是一次家庭祭扫,以此作为掩护;藏起来的汽车、换过的衣服、拆开的武器和伪装过的靶子,则表明这趟出游的实际细节如何服务于秘密目的。这段情节让林地成为刺杀计划中的实际行动场所,而不只是旅途的背景。

这一地点还鲜明地对比出偏远空地的相对隐蔽与夏尔·戴高乐公开露面时周围的安保。之后,为这些仪式所作的准备包括搜查建筑物、设置障碍、安排屋顶上的监视人员,并彻底搜查人群周围的区域。森林中的情节展现了刺客如何利用距离与僻静环境,在面对管控严密得多的公共场所之前磨练手段。其意义在于这一转变——在阿登地区,威胁还只是步枪、瞄准镜和一只吊在绳袋里的蜜瓜;离开森林后,这些准备便成了针对一位受严密保护的总统实施刺杀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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