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福孔发现爱丝梅拉达与卡西莫多的骸骨

巴黎圣母院

在蒙福孔绞刑场发现埃斯梅拉达与卡西莫多的遗骸,解答了埃斯梅拉达被处决后卡西莫多失踪之谜,并以一幅最后的无言画面揭示了两人的结局——他的骷髅仍紧紧拥抱着她的骷髅。这一情节将公开行刑的场所转化为私人奉献之举发生的背景,而这份情感超越了两人的生命。

背景与场景

埃斯梅拉达被处决后的那个夜晚,夜间的工人从绞刑架上取下她的尸体,按照惯例将它运到蒙福孔绞刑场下方的地窖。那里不仅存放从当地绞刑架上取下的遗骸,也存放在巴黎其他常设绞刑架处被处决者的尸体。埃斯梅拉达被埋在那里,使小说结尾与判处她死刑的那套公开刑罚制度联系在一起。

到十五世纪末,蒙福孔已是一座年代久远、日渐破败的建筑。绞刑架建于1328年,其石砌结构、柱子、横梁和锁链都已失修。平台下方有一座由铁栅栏围住的大地窖。此地将被处决者的遗骸聚集在一起,不论他们的身份地位或是否无辜;叙述者指出,有权势者与无辜者的遗骨都被放入这个共同的存放处。它的规模和用途意味着,这次发现并非单纯的私人重逢——它发生在这处机构累积的刑罚与死亡记录之中。

搜寻与发现

埃斯梅拉达与副主教死去的那一天,卡西莫多从巴黎圣母院消失,此后无人知晓他的下落。约十八个月或两年后,工人来到地窖搜寻路易十一的理发师奥利维耶·勒戴姆的尸体;他在两天前被绞死。搜寻期间,他们在其他遗骸中发现两具骷髅,一具紧紧拥抱着另一具。

这段时间间隔对揭示事件真相至关重要。卡西莫多的结局并非由目击者讲述,也没有通过已知的叙述得到解释;直到一次与此无关的搜寻发现遗骸,他的命运才变得明晰。因此,这一发现凭借实物证据,而非证词,解答了他失踪后留下的悬而未决的问题。

遗骸的辨认

女子的骷髅上还留有几片衣物碎片,那衣物曾经是白色的。她的颈上留着一串珠子和一个饰有绿色玻璃珠的丝绸小袋,小袋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这些留存下来的物品使她的遗骸在藏骸处得以辨认,也将这次发现与埃斯梅拉达联系起来。

男子的骷髅则凭借与卡西莫多身体相符的特征得到辨认——弯曲的脊柱、落在肩胛骨上的头颅,以及一条比另一条短的腿。至关重要的是,他颈后部的椎骨没有断裂。叙述者由此断定,他并非被绞死,而是去了地窖并在那里死去。有人试图将两具骷髅分开时,男子的遗骸化为尘土;分开两人的尝试就此终止,同时也证实他们曾紧密相依。

结局与叙事意义

这一发现提供了书中关于卡西莫多的最后交代——埃斯梅拉达死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蒙福孔的遗骸则揭示,他跟随她来到那里,并死在她身旁。这一拥抱将一份无法挽救她生命的奉献具象呈现出来,而这份情感在生者的世界中始终没有得到回应。这一幕的终局意味建立在鲜明的对照之上——绞刑架和地窖将被处决者化为一堆共同的遗骸,然而这两具骷髅仍留存着一段独特的联系,搜寻者既不会认错,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这一情节也完成了小说从公开展示转向隐秘余波的推进。埃斯梅拉达被判处死刑,她的尸体被运到城中死刑犯遗骸的存放之处;卡西莫多的失踪一直没有得到解释,直到很久以后,人们才在那里发现他。结尾没有带来归来或复原。相反,他们最后相依的证据,正是从那处旨在将个体生命抹去、并使之融入集体刑罚之中的存放处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