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户
幕府将军平户被列为日本仅有的、正式向葡萄牙水手和商人开放的港口之一。它在叙事中的意义主要关乎法律与海事——与长崎并列,平户标示着一处受管控的出入境口岸,而日本其他地方则对外国船只及其船员关闭。
地理环境与地位
平户出现在对日本境内外国人通行限制的说明中。罗德里格斯告诉约翰·布莱克索恩,长崎和平户是葡萄牙人不受一般禁令约束的例外。叙述没有详细描写平户的地貌、建筑或当地居民,而是通过它所代表的界线来界定这座港口——一边是获准入境,另一边是禁止通行。
这条界线并不意味着可以不受限制地进入。尽管有官方命令,葡萄牙神父仍能较自由地往来,而水手和商人却不能随意在日本各地行动。他们能否进一步通行,取决于摄政者或虎永这样的强大大名所签发的特别通行证。大名也可以扣押在长崎或平户以外被发现的葡萄牙船只,因此,通行限制既是法律问题,也带来直接的海上风险。
港口通行与贸易
平户港的重要性,处于葡萄牙中间商将日本与更广泛的亚洲贸易相连的贸易体系之中。日本白银与中国丝绸支撑着利润丰厚的交换;学习过中文和日语的耶稣会神父则担任谈判者和译员。这种贸易规模可观,足以影响武士生活;神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有助于解释为何尽管官方敌视外国影响,葡萄牙人的宗教与商业活动仍受到容忍。
长崎被称为九州的一处葡萄牙港口,靠近中国;平户则与其并列,被列为另一处依法获准使用的港口。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平户特有的商品、贸易路线或制度职能,除了它与长崎共享的获准通行地位。因此,平户的意义最清楚地体现在它属于数量有限的授权海上门户,而非一个另有详细描述的商业中心。
航行与海上风险
在一个安全抵达目的地并非易事的世界里,这些港口例外格外重要。现有海图可能含糊到几乎毫无用处,航海者也无法确定经度。因此,领航员依赖航海导航手册——这种简明记录列有罗盘航向、测深、水域与海床状况、风向、洋流、风暴、锚地、补给和险情。这样的手册可以让航线更易于航行,但其可靠程度取决于领航员、抄写员、印刷者或译者的可靠性;在水手出海验证信息之前,错误乃至蓄意造假的内容都可能存在。
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将远洋航行最有价值的航海导航手册视为国家机密加以守护,而他们的竞争者则设法取得这些手册。因此,平户获准开放的地位,属于一场更广泛的争夺——谁有权航行、能使用哪些航线,以及谁掌握航行所需的知识。文本并未将某一本航海导航手册或某次航行直接与平户联系起来,但把平户列为获准开放的港口,仍使它在这片受管制的海上地理中拥有明确位置。
叙事功能
平户并未通过当地事件呈现,而是作为罗德里格斯说明外国船只和旅行者所受规则的一部分进入叙事。这种间接引入明确呈现了港口的作用——它既是出入境口岸,也是一道界限,因为获准入港并不意味着可以在日本境内自由行动。在一个船只可能遭扣押、航行又依赖受严密守护的知识的故事中,获准停靠的港口与港外水域之间的区别,既有政治意义,也有实际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