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

幕府将军

西班牙被描绘为欧洲的征服强国,也是海外领土的主要主张者;其宗教与帝国野心,与对土地、财富和航海知识的控制紧密相连。在布莱克索恩向虎永的解释中,西班牙的崛起凸显了将现代武器、宗教改宗和政治分裂结合起来进行征服所带来的危险。

西班牙与欧洲冲突

布莱克索恩解释说,西班牙于1580年征服葡萄牙,使其成为附属国;这发生在他所描述的事件二十年前。因此,英格兰的战争既针对西班牙,也针对葡萄牙,而且已经持续了将近三十年。他认为,这场冲突部分源于西班牙征服世界的野心,以及英格兰与其盟友尼德兰拒绝被征服;部分则源于宗教分歧。葡萄牙与西班牙之间的区别并未消失,但葡萄牙遭到支配,使其卷入布莱克索恩所描述的更大规模斗争之中。

海外领土主张与征服

布莱克索恩在沙地上画了一幅地图,让真理子转述给虎永,并解释说,法律文书赋予西班牙和葡萄牙国王主张其臣民发现的非天主教土地、以天主教统治取代现有政权的权利。他以巴西为例说明这条界线如何划分领土——葡萄牙主张界线以东的土地,西班牙则主张界线以西的土地。按照他的说法,葡萄牙于1500年因佩德罗·卡布拉尔的发现而取得巴西;西班牙的主张则涵盖墨西哥、秘鲁,以及欧洲人所知的几乎整个南美大陆。

布莱克索恩以鲜明的措辞描述西班牙扩张的后果。他说,征服者拥有现代枪械,而他们征服的民族却没有;士兵之后跟着神父,而少数王公的改宗则被用来煽动原有的敌对关系。各个王国被逐步吞并,王公们也被挑拨得彼此为敌。他告诉虎永,西班牙凭借从印加人和墨西哥掠取的金银,成为他们所处世界中最富有的国家。他的叙述将帝国力量描绘成武装入侵、宗教干预和利用政治分裂的过程,而非仅仅是在地图上划出主张范围。

航海知识与帝国竞争

西班牙的势力范围也与横渡海洋所需的保密知识联系在一起。布莱克索恩从前的老师阿尔班·卡拉多克教过他,航海导航手册能让原本充满变数的航行成为可能——这种简明手册记录了罗盘航向、水深、海床、风向、洋流、风暴、安全锚地、补给、暗礁和险情。由于海图含糊不清,且无法确定经度,这些长期累积的观测资料是宝贵的实用知识,并不能代替在海上准确确定船位的方法。

英格兰人、尼德兰人和法国人拥有适用于本国水域的航海导航手册,但葡萄牙和西班牙掌握着许多其他地区的航路知识。他们的领航员航行过通往新大陆的海域,穿越麦哲伦海峡,绕过好望角,并继续前往亚洲;这两个帝国将这些书籍视为国家珍宝,严加保管。它们的对手也同样竭力寻求这些书籍。然而,航海导航手册可能存在抄写、印刷或翻译错误,甚至可能含有蓄意制造的错误;在领航员亲自在海上验证之前,其内容始终并不可靠。因此,西班牙的航海优势部分建立在这样一种信息之上——它可以被保护、争夺并投入实际使用,但不能盲目相信。

西班牙在虎永所见的更广阔世界中

这堂地图课让虎永得以了解一个海岸线测绘程度参差不齐、内陆地区仍大多未被探索的世界。布莱克索恩将西班牙的海外势力置于这幅不完整的地理图景之中——法律主张延伸至遥远的领土,而船只、枪械、神父和航海情报则使这些主张产生实际影响。虎永意识到这一番解释的政治意义;这幅地图也使西班牙不再只是一个遥远的欧洲国名,而成为一个实例,说明外来势力如何借助宗教权威和当地的敌对关系取得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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