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
幕府将军菲律宾主要通过马尼拉出现在小说中;马尼拉是小说围绕海上航线与帝国权力展开的争夺中一个遥远的地点。布莱克索恩声称英格兰舰队正在进攻马尼拉,这让冲突可能蔓延至日本以外;但这一说法尚未得到证实,其影响力既来自所描述的威胁,也来自围绕它的不确定性。
马尼拉——备受争夺的海上目的地
在一次愤怒的交锋中,布莱克索恩告诉一位大名,英格兰和尼德兰的战舰熟悉穿越太平洋的航路,而且英格兰船只正在进攻马尼拉。他预言舰队将袭扰海上航道、摧毁殖民地,将菲律宾描绘为一场更广泛的海外通行权与控制权争夺的一部分。对手斥他为骗子。布莱克索恩私下承认,除非亲自前往马尼拉,否则无法证明舰队确实存在;于是,这番报告悬而未决,既像是战略警告,也像是蓄意挑衅。
这一场景赋予马尼拉重要意义,却没有证实攻击正在发生。布莱克索恩此言意在让日本听众设想欧洲海军竞争的规模,但他无力核实此事,也暴露了他自信表现背后的弱点——说话者无法抵达遥远海域时,来自那里的消息很难查证。
航海与知识的局限
这种不确定性属于一个更广阔的海上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航海图含糊不清,难以派上用场,经度也无法确定。航海导航手册则能提供更实用的指引——它是引航员的记录,记载罗盘航向、水深测量、水域与海床、风向、洋流、风暴、避风港,以及往返港口的方法。然而,这类书册的可靠程度取决于引航员、抄写员、印刷者或译者,也可能包含错误,甚至蓄意编造的错误。因此,通往马尼拉的航路之所以可行,有赖于一种珍贵而受到严密保护的知识;在引航员实际航行过这条航路之前,这种知识始终无法完全可靠。
利害关系并不限于一个目的地。葡萄牙和西班牙当局严加看守那些揭示通往新大陆航线,以及麦哲伦海峡、好望角等航道的航海导航手册;英格兰与尼德兰的对手则力求获取这些知识。马尼拉的出现将菲律宾置于这场更广泛的争夺之中;这场争夺围绕着使远洋航行及挑战海上垄断成为可能的信息展开。
误传与叙事意义
布莱克索恩试图解释敌方船只正在马尼拉交战时,他支离破碎的日语让这番报告几乎变得无法理解。笠木尾美听来,觉得他可能是在说海盗船出现在日本以东。因此,通往菲律宾的距离不仅是海上的距离,也是语言上的距离——关于远方冲突的信息无法跨越语言而原封不动地传递,警告传到听者耳中时,表面含义可能已经改变。
小说以马尼拉衡量布莱克索恩所能触及的范围,也衡量他的孤立处境。他能够想象并描述一场横跨大洋的斗争,但他和听众都难以核实这项关键报告。菲律宾始终未在故事中直接登场,只通过航海秘密、备受争议的情报,以及日本以外的事件可能改变权力平衡这一可能性而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