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弗吉尼亚州)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

弗吉尼亚州李县既是阿片类药物危机中的早期预警地点,也是一个乡村社区;在这里,危机带来的后果逐渐难以与长期存在的贫困和健康状况不佳区分开来。2000年,阿特·范泽曾就当地的危险向普渡制药发出警告;多年后,从处方阿片类药物转向海洛因,以及与注射有关的传染病蔓延,使这一警告的影响更加明朗。

地理环境与早期预警

一次到访弗吉尼亚州李县期间,阿特·范泽开车带作者穿过怀斯县以西的煤矿营地。沿途可见坍塌的建筑、破裂的窗户、南部邦联旗帜,以及烧毁后一直未修复的房屋。作者形容,离家这么近就出现如此大规模的荒败景象,令人震惊;范泽则提醒说,严重贫困和健康状况不佳并不只存在于眼前这些小社区。他指出,在阿巴拉契亚地区,人们越来越难以摆脱这些困境。

早在那次到访之前,李县就已引起范泽的担忧。2000年11月,他写信给普渡制药,说自己担心李县是一个哨点地区,并将其重要性比作艾滋病毒疫情早期的旧金山和纽约市。当时,他还无法预料,奥施康定流行会演变成海洛因流行,之后又有更多人死于艾滋病毒和丙型肝炎。该书将这封信视为一项早期预警,其影响随着时间推移才逐渐显现。

从处方阿片类药物到更广泛的伤害

李县的危机是该书所述更广泛转变的一部分——一些人从处方药片开始,后来转而使用海洛因;而为了避免戒断反应所作的努力,又助长了持续使用和毒品流通。该书并未将这种转变单纯归因于个人选择,而是把成瘾蔓延与供应、社会条件,以及医疗保健和刑事司法之间的缺口联系起来。

后续影响进一步凸显了范泽警告的意义。海洛因使用增加的同时,与共用注射器具有关的艾滋病毒风险再次引发关注,丙型肝炎问题也同样如此。从接触处方阿片类药物,到使用海洛因,再到传染病风险,这一连串发展表明,李县的哨点地位描述的是彼此关联的危害,而非单一毒品或单一时期的情况。

乡村条件与不平等的应对

煤矿营地将这场流行病置于阿巴拉契亚乡村地区的经济困境之中。该书将这些社区与城市贫困的历史相对照;后者受到去工业化、种族隔离和城市更新的塑造。同时,书中指出,乡村地区也逐渐面临严重的经济困境,以及较高的毒品、酒精和自杀死亡率。因此,李县的地理环境不支持这样的看法——这场危机只属于城市,或可以脱离人们生活的现实条件来理解。

该书还考察了全国应对措施中的待遇不平等。书中报告称,有色人种患者获得阿片类止痛药处方的比例低于白人患者,而黑人和西班牙裔人群在联邦毒品犯罪者中所占比例则不成比例地偏高。这些全国性模式使任何将阿片类药物接触、警方执法和治疗视为分布均等的叙述变得复杂。它们将李县的故事置于一个更广泛的论述之中——医疗决策和刑事执法可能给不同社区带来不同的风险与后果。

治疗与意义

到2017年,弗吉尼亚州卫生官员一方面着手扩大药物辅助治疗,另一方面也努力遏制其被滥用。一个实例是Highpower诊所,这是一家位于弗吉尼亚州黎巴嫩的舒舒舒suboxone诊所,由休斯·梅尔顿医生创办,为医疗服务机会有限的人群提供服务。该州的努力还包括推动针具交换,并对药物辅助治疗处方实施更严格的管控。这些措施体现了在扩大治疗可及性与应对药物转流之间艰难的平衡;该书将这一问题置于美国药物治疗方式和毒品管制不断变化的更长历史之中。

李县叙事的重要意义,在于预警与认知之间存在时间差。在海洛因相关危害和传染病的后续发展全面显现之前,范泽就已指出了一个可能的哨点地区。煤矿营地的景象与这场流行病的历史共同说明,为什么一场危机可能早已存在,而相关机构却尚未将其视为彼此关联、可以预防并关乎公共卫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