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维尔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阿什维尔进入叙事,并非通过对城市本身的描绘,而是通过两名年轻人努力摆脱成瘾的经历。当地一所戒酒生活之家曾短暂地为杰西·博尔斯特里奇提供康复住所;当地的后续照护项目和一套公寓,则成了杰米·沃尔德罗普寻找迹象、判断儿子克里斯托弗是否再次吸毒的焦点。这些经历展现了治疗安排、个人决定与家人的警觉如何彼此交织,同时也没有把阿什维尔本身说成是解释两人各自人生轨迹的单一、简单原因。
戒酒生活之家与杰西返家
2013年5月,想家的杰西·博尔斯特里奇不顾咨询师的建议,请母亲克里斯蒂·费尔南德斯允许他从阿什维尔的戒酒之家回家过一个周末。探访期间,他常常和儿时好友丹尼斯·佩因特一消失就是好几个小时。克里斯蒂喜欢丹尼斯,还记得两个男孩学龄前一起玩耍的情景,但她也知道丹尼斯曾多次进出海洛因康复机构。当时,她并不认为杰西的问题已经发展到那种程度。
周日晚上杰西回到阿什维尔时,大麻检测结果呈阳性。根据他进入项目时签署的协议,咨询师将他逐出项目。这个决定针对的是大麻,而克里斯蒂后来担心的,是她之后才发现的更严重的成瘾问题;叙述并未把阳性检测结果当作杰西周末期间吸食海洛因的证据。就在一个月前,杰西还发文表示感激家人和朋友,并记录自己已经戒酒戒毒九十三天。他被逐出戒酒之家,结束了那段有支持相伴的生活。
克里斯托弗的后续照护与公寓
克里斯托弗·沃尔德罗普与阿什维尔的关联,涉及照护的另一个阶段。保持清醒四个月后,他不顾咨询师的建议,自行退出了阿什维尔的后续照护项目。后来他解释说,自己厌倦了那些规矩,想重新喝酒。在一次母亲节返家探访时,杰米·沃尔德罗普怀疑他已濒临复发,于是请儿子科尔顿·班克斯已经去世的德雷娜·班克斯和他谈谈。克里斯托弗坚称自己没有吸食海洛因,并希望有朝一日能让科尔顿感到骄傲。
喝酒之后,熟悉的警讯接踵而至——支票被偷、笔记本电脑被拿去典当,而他仍从阿什维尔打电话给母亲,一再否认自己在吸毒。应德雷娜的催促,杰米驱车四小时前往克里斯托弗的公寓,事先没有通知他。她在客厅里发现几箱啤酒和一个大麻烟壶。查看他的手机时,她在短信记录中发现了他与毒贩的往来信息;海洛因和几袋毒品藏在他的鞋里。这次公寓探访以确凿证据取代了猜疑,也揭示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电话究竟能说明多少事情。
治疗、距离与家庭认知
两段阿什维尔经历分别涉及戒酒生活之家与后续照护项目,也分别涉及因大麻检测阳性而被逐出项目和主动离开治疗。杰西返家后,触发的是戒酒之家的协议规定;克里斯托弗离开,则源于他对后续照护的不满。这两段经历都没有暗示,仅仅进入某个项目就能决定之后漫长的康复历程。
对于两个家庭来说,距离既是实际问题,也是情感问题。克里斯蒂不得不面对儿子失去戒酒之家住处后回到家中的现实;杰米则不得不驱车四小时,亲眼看看克里斯托弗的电话究竟隐瞒了什么。因此,在书中,阿什维尔是两个家庭治疗经历中的一个具体地点——那里曾尝试提供照护,但康复的实际情况仍须通过接下来的事情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