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那位与楼下那位

楼上那位与楼下那位，是吉布里尔·法里什塔与上帝相遇时对“楼上那位”和“来自下面的家伙”的称呼。这些称谓将一个神学难题转化为空间和个人层面的问题——吉布里尔问，眼前的存在究竟真是神圣临在，还是与之相反的存在，却没有得到最终答案，不知道神性止于何处，其对立者又从何处开始。

谁在楼上的问题

吉布里尔与阿利卢亚·科恩发生争执并与她分开后，在盛怒之际于她的卧室里看见上帝，这时出现了这组称谓。显现者自称楼上那位，即“楼上那位”。吉布里尔回应说，它也可能是楼下那位，也就是“来自下面的家伙”。他提出这个问题，并未把两个称谓视为确定的身份，而是将它们看作相互竞争的可能性——显然的启示源头可能是神，也可能是一股与之对立的力量。

保留歧义的回答

回答斥责吉布里尔心存怀疑，并坚称启示早已提供了神存在的迹象。然而，它没有明确吉布里尔所见存在的本质。它没有排除上帝形态多样、兼具多元性并将楼上与楼下这样的对立面合而为一的可能，也没有排除上帝纯粹而绝对的可能。因此，“楼上”和“楼下”所编码的区别，无法为道德或形而上疆域提供可靠的地图；显现者本身拒绝确认这种对立是否具有决定性。

雷卡·默钱特对这种划分的质疑

后来，雷卡·默钱特在嘲弄吉布里尔对自己天使身份及其神祇的确信时，再次提出楼上与楼下的问题。她认为，将光明与黑暗、善与恶分开，并非自古如此或不言自明的安排——她援引《圣经》段落，指出其中的上帝既与光明、和平相关，也与黑暗、邪恶相关；她还指出，后来“沙伊坦”被用作一个独立存在的名称。她的说法将这组称谓纳入一场历史论辩，探讨神圣与对立力量之间的界限究竟是如何被划分得如此分明的。

在吉布里尔幻视中的含义

雷卡的介入并未解答这个问题。吉布里尔怀疑，那个显现者可能是他自己的同谋兼对手，是他内心的恶魔，但他无法弄清，自己是如何获得支撑这番交锋的宗教和文学知识的。他也意识到，自波斯坦号航班坠毁以来一直追逐他的雷卡，与他认识的那个女人并不相同。因此，这对称谓始终悬置于启示与怀疑之间——它们为吉布里尔提供了表达对立的语言，而他的幻视却一再动摇将对立双方截然分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