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夫、移民与奴隶的革命

撒旦诗篇

“水夫、移民与奴隶的革命”是巴尔说过的一句话,波斯人萨尔曼与他重逢时再次说起了这句话。它的力量在于,将被置于既有权力边缘的人们——工人、移民和被奴役者——构想成一个政治主体。这句话在一部小说中再次回响——萨拉丁·查姆查对归属的主张不断受到官员、雇主和公众的质疑;而乌胡鲁·辛巴在羁押期间死亡后,人们发起了抗议。

被重新提起的话语

巴尔从陌生人的说话方式认出了他,并称他是外国人。陌生人则引用了巴尔自己说过的话作答。巴尔这才想起他是波斯人萨尔曼,曾是最亲近马洪德的人之一;萨尔曼纠正了巴尔对他另一个名字的错误辨认。这段回忆将这句话与两人共有的过去联系起来,但萨尔曼解释说,距离近反而更容易看穿魔术师的把戏,这番话也为重逢增添了幻灭的意味。这些话并非只是老相识之间传递的一句口号——它们承载着一个人的记忆——他曾站在权力近旁,如今学会了审视这种权力。

移民与局外人的塑造

在波斯坦号空难之后,萨拉丁·查姆查遭受的对待,让这句话对移民的强调有了鲜明的当代回响。有人来电报告说海滩上有可疑人物,五十七名警员和十三条警犬随即加入搜寻;警方在罗莎·戴蒙德家中找到萨拉丁时,移民官也在场。他讲述空难的说法被哄笑声淹没;当他无法出示身份证明文件时,他声称自己具有英国公民身份也不被采信。这一场景表明,猜疑已成为制度性的集体行为——一通匿名报告便调动了大批警力,而萨拉丁自己的话却无法证明他是谁。

当哈尔·瓦兰斯告诉萨拉丁,《异乡人秀》将不再聘用他时,这种排斥又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瓦兰斯称该节目的市场是一个族裔世界,却又认为萨拉丁的出现让节目显得过于种族化,而观众想要的是主流娱乐。萨拉丁戴着头巾、乔装打扮,把自己看作一个流落异乡、寻找神灯的精灵。这番交锋将移民身份变成一种市场分类——它可以先被节目利用,随后又因商业上不便而遭到排斥。因此,这句话将移民与劳工和被奴役者并置,在一个按种族给人分类、却限制人们界定自身能力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从边缘群体到政治发声

在布里克霍尔,萨拉丁坚持申明自己的职业身份和公民资格,列出自己是演员工会、汽车协会和加里克俱乐部的会员,并要求警察查阅相关记录。一名警员以种族主义侮辱回应,还质疑一个英国人是否会叫萨拉丁这样的名字。萨拉丁指出,移民官自己的口音听起来也并非盎格鲁-撒克逊口音。他的回应揭露了这项检验标准的不平等——人们凭名字和外貌质疑他的身份,官员自身的口音却不会妨碍他们行使权力。

这句话中的革命性语言,后来也在乌胡鲁·辛巴羁押期间死亡后人们的回应中,找到了具体的政治场景。在警察局外聚集的人群中,安托瓦内特·罗伯茨质疑社区联络官将这起死亡描述为罕见意外的说法,指出当局正拿人们的性命赌博。哈尼夫·约翰逊提醒众人,辛巴牢房里的另一张铺位空着,唯一的目击者是狱警;他以此反驳仅用噩梦来解释辛巴死亡的说法。沃尔科特·罗伯茨敦促人群保持愤怒。这里并未将这些言行描写为对巴尔那句话的直接复述,但它们强化了这句话的政治回响——因种族和制度权力而处于弱势的人公开发声,组织对事件的叙述,并拒绝让官方解释就此了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