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首次向多萝西娅告别

米德尔马契

威尔·拉迪斯洛首次向多萝西娅告别,把短暂的辞别变成了多萝西娅以为两人私人情谊永久终结的时刻。他的离去受到自尊心以及爱德华·卡苏朋遗嘱附加条款的威胁所影响,但多萝西娅看不出威尔决意离开的动机。她把这次分别理解为失去了两人难得的友谊,随后独自对着一幅微型肖像哀伤;这幅肖像让她在心中把威尔与那位她想要为之维护名誉的女子联系起来。

辞别

威尔对多萝西娅说:“卡苏朋夫人,我得向您告别了;恐怕要很久以后才能再见。”这正式的称呼和谨慎的预言让分别听起来仿佛已成定局,尽管叙述表明,两人对此的感受并不相同。威尔决意先发制人,以免任何人怀疑他是个穷困的投机者,想要攀附一位富有女子;多萝西娅并未想到这一动机。她反而以为,威尔和她一样,把卡苏朋遗嘱中的附加条款视作一道残酷禁令,阻止他们维持亲密友谊。

多萝西娅对终结的感受

在多萝西娅看来,清晨的分别仿佛结束了两人的私人交往。她想象威尔将远去多年,并相信即使他日后归来,也会变成另一个人。两人交谈时的快乐——说出那些旁人都不愿听的话——在她看来已经结束,再也无法挽回。她的理解与威尔的打算之间的落差,使这次告别呈现出令人痛苦的不对称——她为一段关系的终结哀悼,却不知道他的离去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独立与自尊。

微型肖像与私下的哀伤

由于多萝西娅相信两人共有的快乐已经逝去,她觉得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湎于回忆。她第一次从墙上取下一幅微型肖像,将那小小的椭圆形画片托在掌心,脸颊轻轻贴着它。在画像中,她把那个自己认为受到过分苛责的女子与威尔联系起来;她的内心和判断都维护着威尔的品格。这个举动使肖像成为悲伤与同情的寄托,而不只是一幅肖像——多萝西娅试图借着画像,安慰那些在她看来遭受了不公谴责的人。

失去、误解与后续发展

叙述赋予多萝西娅的悲伤一种她自己尚未意识到的意义——她是在向爱情告别,尽管她体验到的只是失去一段独特而亲密的友谊。清晨的光被不可抗拒的白昼驱散这一意象,将这份爱情描绘成一次短暂的苏醒,却被她无力改变的处境骤然打断。多萝西娅觉得自己的命运中有些事情已无可挽回地出了差错,于是很容易就把对未来的思绪化为决心。因此,这一幕的意义不止于两人分离——她的悲伤源于对威尔真诚却不完整的理解,而她在回应中流露的情意仍潜藏在表面上的终结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