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加拉国
《午夜之子》孟加拉国是新近获得解放的国家,小说在此将1971年战争的结束与萨利姆·西奈逃离其在巴基斯坦的多年生活联系起来。它不只是一个目的地——它与西巴基斯坦的政治分离,为故事中支离破碎的联系赋予了地理形态,而它的首都达卡则成为军事投降与重逢的场景。
一个因距离与政治而分裂的国家
小说描述巴基斯坦的东翼与西翼被印度的陆地隔开。萨利姆将这一地理分隔与过去和现在之间更深的断裂联系起来,认为国家与个人都依靠各种联系形式才能维系完整。当谢赫·穆吉布-乌尔-拉赫曼带领东翼走向分离并宣布孟加拉国独立时,这场政治决裂映照出萨利姆自身对记忆与责任的逃避。他意识到,与周遭事件失去联系,并不能使自己成为无辜的旁观者。
战争与孟加拉国的解放
小说对孟加拉国独立的叙述,以多种力量交织塑造的冲突为背景。萨利姆讲述了三月二十五日的军事政变,以及叶海亚·汗和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的政治行动;他还描述了难民危机,这场危机使数百万人越过边境进入印度。解放军影响力日益扩大,以及印度政府对动荡蔓延至西孟加拉邦的担忧,也构成印度介入的背景。在叙述者笔下,这些彼此交叠的动机使战争的结果不只是军队之间一场简单的较量。
解放军向印度部队提供有关巴基斯坦部队行动和指挥官的信息。萨利姆说,三周之内,巴基斯坦损失了一半海军、三分之一陆军、四分之一空军,以及超过一半人口。小说所呈现的这场战役,以老虎·尼亚齐在达卡投降为决定性终点;与此同时,这也为这个国家新的政治现实拉开了序幕。
达卡——投降与重逢
1971年12月15日,老虎·尼亚齐在新近获得解放的孟加拉国首都向萨姆·马内克肖投降。九万三千名巴基斯坦军人沦为战俘。这个场景将公开的军事结局与私人的结局并置——萨利姆也与女巫帕尔瓦蒂重逢;她将他带入游行队伍,并坚称既然已经找到他,就不会再放他离开。这两场重逢,一场发生在昔日的军事对手之间,另一场发生在被战争分离的人之间,使这座城市同时成为失败与归返之地。
庆祝活动并未抹去此前的暴力。在后来的交谈中,萨姆提及有关杀戮、万人坑和特别部队追踪与情报犬务部队的报告;老虎否认知情。这场交谈使那些指控在此情节中仍存争议,但投降本身则毫无疑问。因此,孟加拉国的解放发生在这样一种叙事中——军事胜利、政治权谋,以及对战时暴力尚未解决的说法仍然交织在一起。
流亡、边界与叙事意义
孟加拉国也位于萨利姆被迫服役与逃亡的路线之上。追踪与情报犬务部队的小队乘船沿帕德玛河追捕他;叙述将这条河的名称视为恒河的当地称呼。沿河的旅程将追捕行动从战场带向大海;后来,在女巫帕尔瓦蒂安排下,萨利姆逃离孟加拉国,这便成为他告别巴基斯坦岁月的时刻。
这次离开属于一种反复出现的越界旅程模式。早先,萨利姆乘坐萨巴尔马蒂号汽船从印度前往巴基斯坦,并将这段航程描述为进入流亡;边境关闭了他与午夜儿童的心灵感应联系之后,政治分离也成为个人失联。后来逃离孟加拉国,并未简单地消除这道裂痕。相反,这个国家在情节中的位置,将国家分裂、军事冲突、流亡与重逢的可能性汇聚于同一片土地。